祠堂

    那只看似纤弱的手在那一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指甲紧紧嵌进他的皮肤里,很疼很疼,疼得他至今都无法忘记。

    又来了,只要回到这个地方,这个梦魇就会如附骨之疽一般缠绕上来,让他几欲窒息,还好,马上就能解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有阳光从门缝里照了进来,崎澜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转身打开门,迎着初升的朝阳,缓缓露出一个冰寒彻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