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

    那人有些懵圈,转过头来,一看,咦?这不是废体吗?他竟然走了出来,还用劲握住自己的手,怎么?这是吃错药打算多管闲事吗?

    秦川冷冷开口,“放开他。”

    三个字,没有累赘,仿佛在下一道命令。

    “废体,你这几个月在宗内挨的毒打还不够是吧。”少年冷笑。

    那名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脸上白净,显然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在家里有一双好父母护着耀武扬威也就罢了,来到宗内却还是一副居高自傲的嘴脸。

    或许与自己在地球上的经历有关,秦川对这种人极为反感。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秦川语气冰冷如霜,眸子深处隐匿着一股凶煞之气。

    这一声响起,瞬间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

    “这废物真是好气魄,现在竟然敢管起闲事,走出这藏经阁,多半又要被打个半死。”

    “谁说不是呢,这曹安在外门弟子里总耀武扬威,没人敢惹,还不是因为他哥哥是内门弟子。”

    “哦对对对,我听说他哥哥很霸道,好像叫什么曹子龙,九层练气士修为,平时更是结交了一大批好友。”

    “啧啧,这废体今日要倒血霉喽!”

    那少年曹安骤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处隐隐生疼,很显然,自己并非废体的对手,但此刻他没有纠结废体为什么力气会那么大,而是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保住尊严。这么多人观看,他又不想示弱,说道,“废体你别多管闲事,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

    曹安自以为给了秦川台阶下,这废体贪生怕死,境界又低,现在磕头求饶总比待会儿被打的半死强吧。

    “咔嚓”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彻响在这个藏经阁。这个藏金阁顿时热闹了,二楼的内门弟子开始往楼下走,纷纷注视着现场的情况。

    “什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谁啊?竟然敢在藏经阁闹事,找死不成!”

    ……

    只见那曹安的手腕被折断,皮肉崩开,白骨都露了出来,鲜血直流。曹安脸色苍白,嘴里惨叫连连,一双阴眸恶毒地盯着秦川。

    扫地和尚得以挣脱曹安的束缚,但看到鲜血整个人心胆皆寒,冷汗连连,赶紧放下手中的那本书,带着蹒跚的步子离开了这藏经阁。

    秦川这才放开曹安,一脚踢了出去,“滚!再看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曹安嘴角抽搐,满脑黑线,生平从未受到如此侮辱,气的咬牙切齿,“你你,你……很好,希望你出了这藏经阁还能这么狂。”

    曹安脸色苍白,手被掰断,心态爆炸,举着断腕离开了。

    至于秦川,则是一脸平静,拿起刚刚那名扫地和尚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还是废体吗?”围观者惊呆了,今日的废体太强势了。

    当然,也有人则是一副不屑道,“看似很淡定,其实内心慌的一批,等他出了这藏经阁看他还能不能这般若无其事。”

    秦川并没有去注意这些人的议论,而是看着手中这本心法书籍,内心着实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是……”

    秦川来来去去翻看了许多本功法古籍,此刻倒是有一本功法有些眼熟,看似不算出类拔萃,但是却吸引了聂宇的眼球——《无相心经》。

    何为无相?

    “无相”,中国最早的道教理念,远比佛教的“无相”之说早两个多世纪。最早写作无象。指没有形迹;没有具体形象、概念,原为道家形容道玄虚无形之语后亦泛指诸种义理的玄微难测或玄微难测的义理。语出《道德经》——“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是谓忽恍。“

    正是这“无相”两字让秦川看中这本书,秦川如获至宝,《无相心经》,顾名思义就是人本身处于某种特殊的状态下的自我修养。

    “好了,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