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陈清堂一声感慨,说道:“十年前,你的祖母病重,它不离开是对的。”

    二郎说道:“家父总是对我说,受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不知今日道长唤我们何事,能力范围之内,定当肝脑涂地。”

    陈清堂向狗群望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问道:“二郎,你有多少手下?”

    二郎答道:“三千有余,只是时间仓促,有些部下在看家护院,责任在肩,不便来见。今日只来了两千有余。”

    陈清堂递上那块人皮,说道:“可否动用你的手下,将此人的藏身处找出来?”

    二郎凑近那块皱巴巴的人皮,闻了两下,登时厌恶地说道:“好臭的人皮,好强的妖气。道长放心,我这就招呼兄弟们去找。”

    “不急,不急。”陈清堂笑道:“你我初次见面,贫道准备了一些排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招呼你的兄弟们,吃饱了再去寻找。”

    “……”二郎不语。

    陈清堂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见外,饱餐一顿,帮老道去将shā • rén 凶手找出来。”

    两千多只狗儿眼望堆成小山的排骨,吐着舌头,口水流了满地,却没一个上前,狗眼纷纷投向二郎。只见二郎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望着远方。

    陈清堂望着二郎,看直了双眼,喃喃地说:“真是像极了勇将军。”

    二郎听了此言,低下头,两滴泪水落在地上,伸出前爪,冲身后的众狗挥了挥,群狗大喜,蜂拥向前,几百斤排骨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