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与一个人

    说书人灌了口酒,拱了拱身,说道:“正是如此,此谓是顺上加顺,但诸位可还知接下来的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几个性急的开始催促着,说书人也不卖关子,讲道:“咱外另有一国······”

    就在满城人都听那说书时,一少年还无聊地在家待着,当然不是他对此不关心,事实上说书人的场子他是很少漏过的,无奈的是,他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

    说是什么的东西,是因为他不知道这算什么玩意儿。这是一只半人高的纸鹤,但却有着活灵活现的鹤的动作与模样,洁白无瑕。早上飞到他的院子时,还在水缸旁用它那尖嘴去戳水,当然,那纸做的嘴一下子就瘪了下去。它站在阳光下,展着翅膀等着嘴晾干。

    少年心想这智商是被水泡了脑袋吧。

    其实他懂这鹤的意思,这在鹤来后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

    ——要么跟它走。

    少年左手背在后面,手指拢着一把三寸长的纸刀。

    鹤在庭院里扑哧翅膀,爪子在地面上一跳一跳的。

    他走到它的面前,鹤撇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一人一鹤就在这不足一丈的距离里对望着。

    ——要么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