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4章

    “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就会换上这衣服,去到刑房那边。现在,刑房周围十丈以内,不会有晋王的侍卫,也不会有我龙骧军的人。虽然,姬京昭总是会安排些人在他附近,如果你们足够小心,穿上这身衣服,也可以蒙混。你们可以留一个人在我这里,其他人,如果救出傅汉卿,自然最好。就算救不得,也扰了晋王的兴致。到了夜间,留在我这里的人,就可以去将他带走。”

    悠然看那几人换了衣服,临出门了,他才很好心地又提点了一句。“那间刑房,原来是民居,主人还是颇有些财力。他在屋内挖了一条躲避兵匪的密道。入口在水缸下,出口在外面东南方向,二十丈外的树林的一个树洞里。我这里有地图,你们要不要。”

    ————————————多余的话——————————

    唉唉,这些谋略的事情啊……越想写快越写不快。本来我以为阿汉其人,不虐狠了大家不心疼,所以用力一虐,结果好像过头了?默。为了让大家安心,我不敢卖关子了,呐喊一声……阿昭已经尽可能地保护了阿汉,只不过她保护阿汉的手段,那个……狠毒了一点?等我再写两章,应该就可以彻底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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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宠篇续四十一】乌骓踏雪

    傅汉卿被迫俯身趴在木马之上,手脚上精美的铁箍,锁死在木马的四足。头低垂,双腿大开,白皙的肌肤袒露,身上斑驳交错,点点红痕,艳如桃李。

    那一碗被强灌下去的药,让他的肠胃一阵接一阵痉挛绞痛。这次的药,用得比他在梁国那次毒辣得多。他们,似乎并不介意将他的身体和内力一起毁掉。

    被毒针所刺的地方,仍旧持续着那种麻痒酸胀还有尖锐的疼痛。而他浑身,都被毒针刺遍了。

    肠胃中的绞痛渐渐漫开来,反而让他不再能感受身上的麻痒。

    傅汉卿从头到脚,密密麻麻出了一层细汗。赤裸的肌肤似乎被涂了一层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晋王迷醉地从傅汉卿的双肩一路***下去,手指下划过的皮肉在微微地颤抖。

    “尤物,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晋王从他身后抱住他,压在他身上,双手近乎狂乱地摸索拧掐,花白的头在傅汉卿背上拱来拱去,吮吸,撕咬,留下一片片牙印吻痕。

    “一年不见,你的身体越发迷人了……”

    傅汉卿闭着眼,微微颤抖着,却并不是在忍耐。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晋王的到来。

    他正疯狂地,疯狂地用力,要在药物完全发作前,冲开被昭王禁制了的经脉!

    从来不发火的老实人,真正发起火来,总是暴烈得可怕。

    从来万事不关心,从来逆来顺受的傅汉卿,被逼迫到极限,起了反抗之心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不顾一切。

    所有他知道的,无论多么伤身的邪法,只要是可能帮助他冲开经脉的,他一样一样试过来!

    可是,那些他从来没有练习过的邪法,又有哪个现在就能帮上他。

    虽然明知是无用,明知是绝望,他却拚了命的努力,不肯放弃!

    冲开!冲开经脉!将这化功的毒药催逼出体外去!一定要在内力被废掉之前,将这毒药催逼到体外去!

    他等不及轻尘的。被拘束,被控制,被当作玩物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再过!

    他根本不在意,就算他的内力现在恢复了,能挣脱了这束缚,赤手空拳,身无寸缕的他,又怎么从外面的千军万马中逃生,怎样在酷寒的冰天雪地中生存。

    他不在意!他不想自杀,但,他更不想像这样活下去!

    每一分钟,他的内力都在被销蚀。每一分钟,他都在和时间赛跑。

    身体的,精神的痛楚,将他的潜力彻底激发,忽然间,一线细细的暖流,从那本应当是牢不可破的堤坝中,激射而出!

    傅汉卿猛然僵直了。他抬头,被布团堵了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沉浸在情欲中的晋王,不知不觉间,头脑已经迟钝,动作已经僵硬。

    傅汉卿的血,有毒。蜂毒,蝎毒。还有提升他身体敏感的丸药的毒,还有化去他全身内力的汤药的毒。

    丝丝缕缕的毒血,被晋王吮吸入腹,一点点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并没有傅汉卿那样年轻的体格,那样浑厚的内力,来对抗这毒性。

    这样的结果,古宏临和昭王,也许都知道,也许都不知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提醒过晋王。

    此刻,傅汉卿的呻吟声中,晋王的下腹涌起久违的火热,他笨拙地拉掉腰带,反复试图将那话儿塞入傅汉卿体内而不得,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屋外,一种清厉的,酷似雁鸣的哨声,响彻云霄。三长两短,三长两短,长短长短长长长。三长两短,三长两短,长短长短长长长!

    傅汉卿没听到,晋王没听到,但是所有的晋兵,都听到了。

    古宏临震惊地跳起来,却被屋内留守的秦人死士,横剑在颈,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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