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给谁提亲
忽然含冬一把推开院门焦急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姑娘,你快出去看看吧,萧公子带着好多马车来提亲了。”
“提亲!!”
齐凝不是傻子,知道萧公子对她有些意思,但是那样的人家她高攀不起,而且她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王青远了:“你没弄错?是跟谁提亲?”
“他说是跟姑娘你提亲。”含冬有些兴奋,她早就看出萧公子看姑娘的眼神不对了。
“你随我去看看,大过年的他来瞎胡闹什么。”
说着齐凝就下了台阶带着含冬往前边走去。
萧公子正骑在门外的马上,后边一溜四辆马车,都静静的停着。
“萧公子,来了就请进吧,别跟她们开玩笑,都把含冬给吓着了。”
齐凝穿一身月白色细棉布出狐狸毛的长甲。漏出浅绿色的细棉布袖子和裙摆,一脸淡定的站在门口看着他。萧公子的心像被重拳猛的击打了一下,血色涌上冻得有些苍白的脸颊。
“齐姑娘,我是来提亲的,这后边都是聘礼,你可愿意接了?”萧公子稳稳神,心里更痛了。
“别闹了,快进来喝杯茶暖和暖和吧,那些你要是当年礼我就敢收,要是别的你就拉回去吧。”
齐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尽量的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想失去这个能说得来,还能让她挣银子的朋友。
“哦?是聘礼,姑娘就不收吗?如果是王青远给你的,收不收?”萧公子的脸色复又变的苍白。
“萧公子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玩笑话,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你在这里冻着吧。”齐凝心里一阵打鼓,她想不出王青远和萧公子能有什么关系,莫不是王青远出事了,他们俩的事也泄露了?
“出来吧,你赢了!”萧公子对着后边一辆带着棚子的马车不情不愿的喊。
一双小麦色的骨节粗大的手掀开帘子,王青远那熟悉的身影跳下马车,得意的笑着走到两人中间冲着萧公子拱手道:“萧兄弟,输了可要认罚。”
“我萧某认赌服输,她是你的了。”萧公子说完抽了马屁股一鞭子,飞快的往南去了,后边有两辆马车也跟着走了。
齐凝气冲冲的撇了王青远一眼,转身跑回后院了。王青远吩咐铁牛和含冬把马车拉进院子里,赏了车夫点银子,紧追着齐凝进了后院。
齐凝插上门,刚在客厅的椅子上坐定,王青远推门没推开就轻轻的敲着门。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是信不过我了,找了人来试探我哪!”齐凝越想越气,站起来一手指着门怒气冲冲的说。
“凝儿,别生气,你开开门听我说好不好?”王青远低声下气的把嘴趴在门缝上。
“你走,我不想见你。”
“凝儿,我受了重伤,还没好就赶了六百多里地来了,你让我进去坐下,我站不住了。”
齐凝唬的忙开门。一个冰凉的身影冲进来狠狠的抱住齐凝的身子。
“臭人,骗我,放开我.....”
“不放,永远都不放。”王青远说着抱起齐凝走到炕前坐下,把人放到腿上没头没脑的一通乱亲。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你放开我,要憋死了。”齐凝使劲的挣扎。
“你不生气了?”王青远闪光的眸子热烈的看着怀里的人。
“你有没有受伤。”齐凝摸着王青远的胳膊关切的问。
“前些日子是伤了,不过已经好了。别担心。”
“那你为什么不早回来,人家天天都想你。”齐凝噘着粉嘟嘟的小脸,皱着眉。
“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走不开,这是过年上边放了我假,我就连夜收拾东西回来了。我也想你。”王青远亲亲齐凝的鼻子。
“你现在敢光明正大的出现,是不是事情都做完了?”
“还不行,过了年我还要去京城,不过眼下我的身份不用保密了,所以也不怕连累你了。”
“你到底什么身份?皇子?王爷?”
“先给我倒杯茶,从早上我都没喝一口热水了。”
齐凝忙去给他倒了杯热茶:“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做些吃的?”
“我在路上吃了。”王青远一杯茶下肚才对齐凝说出了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世。
他本来姓景,原名景苏。他的父亲是镇关大将军景长达,姑姑是皇上的景皇贵妃,当年景皇贵妃先一步诞下皇子,占了皇长子的名头。
皇上当时已经有了三位公主,年近三十终于有了儿子的皇上大喜过望,封当时的景妃为皇贵妃。
按皇家的规矩皇后和皇贵妃所出的为嫡子女,妃子和贵人美人生的是庶子女。皇后十日后才诞下次皇子,但是只能行二了。
王皇后和娘家不甘心,多年精心设计,诬陷皇长子是皇贵妃和侍卫偷情所生。
当皇上看到众多以假乱真的证据,还有侍卫和皇贵妃贴身宫女的亲口招供,气怒交加赐死了皇贵妃和当年尚不足八岁的皇长子,连夜派人去边关赐死了景将军和夫人苏氏和他们的女儿景婷,还有几个近身的下人。
景苏的母亲苏慧娘原是江湖中人,偶遇景将军,两人一见钟情,后来成亲生下了景苏和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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