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特漂亮

    宿舍有鼾声如雷,原来陈子率与毛献二人早已不胜酒力倒下了。秋华接过酒杯,毫不犹豫地仰脖。屋外的雷声大作,二人在宿舍中对饮,好不痛快。当然没有青梅煮酒那样的豪情,今夜的酒桌,充满了忧伤。

    少年人的爱情像花儿般美好,也像花儿般脆弱。在城市的某一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终于不堪重负,跌落在地上,未等它爬起,无数的飞剑毫不留情地穿过它,将之揉进了泥土中…

    贪吃会遭牙疼的罪,贪杯也应该预料到第二天的身心疲惫。秋华早上起来,头疼欲裂,不仅如此,还得了重感冒,应该是昨天喝完酒睡觉忘盖被子着凉了。

    宿舍的其他三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宿舍也是一片狼藉,四人又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收拾干净,一切做完以后,他们实在提不起力气去食堂吃早餐了。

    美好的周六,当然要用最完美的“躺尸”仪式来迎接它啦。秋华回忆着往事种种,身心是疲惫的,但就是无法入睡。接着,他又拿起纸笔,这阵子胸中所郁结的块垒已化作一阙清词:

    “《小重山》

    昔有文君偶闻琴,

    当垆沽浊酒,结同心。

    今人独晓白头吟,

    梦偏冷,浑欲不胜簪。

    故里北风侵。

    夜中箫管起,相思任。

    明朝红绿不堪寻。

    望来路,陌上草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