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前夕

    他拿出腰间的长箫,自顾自的吹了起来。

    他吹的就是自己曾经唱的那首歌《不可说》的曲子,我没想到,才一次,他就记住了。

    北宫毓琉吹完后,立马喜悦的望向我,询问,“小蓁儿,如何?是不是和你曾经唱的一模一样。”我点了点头。

    我说实话,他刚刚吹得真的很好,跟我的歌一样的调子。

    我明白,要想北宫毓琉放我走,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我准备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