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炙热消减,凤绯这才和伽语从地上起来。

    因为大耗体力的缘故,现在才是真的饿了。

    她就那么坐在伽语的对面,闪着一双夺魄勾魂的眼睛:“伽语哥哥,我现在又累有饿。你要喂我吃东西。”

    她就是故意这般的。明明就算是再累,自己那勺子吃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但她偏就要做出这幅样子来。

    “好。我喂你。”

    他挑了一些还没有凉透的食物喂给她吃。看着她腮帮子鼓动着的软软模样,心底都酥软了。

    此夜。

    两人到底躺在了同一张榻上。

    凤绯又入梦了。

    她梦到自己的眼前倒下去一片一片的人。血腥味道蔓延开去。

    她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跪在一狰狞的佛像面前,悄然立誓:“如有来生,必然屠他性命。”

    话音落下,梦中的人也就跟着倒下了。

    明明是在做梦,但凤绯对这些感情却真的是感同身受。那般的苦楚在心底无尽蔓延。

    待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伽语正拿着帕子替她擦汗。

    “绯儿,你又做噩梦了。”

    凤绯拿掉他手中的丝帕,脸贴在她的手掌上:“伽语哥哥,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初心,你可一定得提醒着我。”

    她现下虽然时常在说前尘往事都和自己无关。但那些感同身受的梦境真的让她有一些害怕了。她真的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好。”

    伽语说完这话就低了头。

    他也在害怕。害怕真的有了那一日,自己没有了那个立场。

    天启二年,农历三月十九。

    九王爷大婚。天启帝亲自到婚宴现场坐镇。那般姿态落在外人眼中看着像是兄友弟恭。

    凤绯原本是打算亲自到婚宴现场的去捣乱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仅仅只是请了一些江湖人士,打着自己的名头前去折腾。

    饶是如此,整个天启国跟凤绯有关的传言还是纷纷扬扬了起来。那些人都在说凤绯善妒,当然,也不仅仅只是说她善妒而已。骂什么的都有。一时之间,凤绯恶妇的名声几乎天下皆知。

    婚宴第三日。

    凤绯前往弑神殿。

    墨邪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大概是因为知道要教凤绯功夫的缘故,所以他故意没有穿广袖。而是换成了贴身的短打。

    “师父,你这样穿,让你的身材看起来更好了啊。”

    宽肩窄腰,却依旧浑身带着一阵邪气。当真是足够诱人的。

    墨邪在凤绯的面前将披散下来的头发用一根发带束了起来,然后询问:“好到什么程度?”

    凤绯跑过去,用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显然是一副想要感知对方身材的样子。

    “好到我想睡的程度。”

    她就是撩着玩玩的。言语轻佻了一些,动作放荡了一些。别的都还好。

    “不要以为夸了本尊两句,一会儿本尊就会对你降低要求。走吧,本尊带你去荆棘林。”

    他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想要练好功夫,是要受伤的。

    而提升功夫,最好的法子,那就是把人置身在困境之中。

    墨邪为凤绯量身打造了一个训练的场地。

    “绯儿,看到了么?一会儿你直接到那斗兽场中去。杀了那两只豹子你就可以出来。弄不死那豹子,你就一直在那里关着。本尊会在旁边看着。确保你不会被那两只豹子吃了。”

    呵呵呵……

    我的师父父好棒棒,居然让我跟豹子打架给他看呢。

    “师父,一定要这么样吗?”

    墨邪随意往斗兽场旁边的树桩上一坐,就晃动着他那手中的折扇,磕了一颗瓜子儿:“你如果有异议,或者觉得本尊的方法有问题。直接出去,不送。”

    凤绯提起一口气,直接用轻功飞进了斗兽场直接和豹子互殴了起来。

    那豹子不只是野性难驯,很明显还有人专门教过。

    凤绯的身上被豹子的爪子抓出了好多伤痕。尽管如此,她却一点儿没有退缩。

    墨邪在场外看着。透过她的身影,仿佛也一下子看到了年少时候的自己。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烈酒入喉,有些苦涩。

    凤绯用了两个半时辰才将那两头豹子猎杀。走出来的时候脚都是虚的。身上的锦缎华服也被弄得破烂。

    “师父父,徒儿做到了。”

    墨邪将手中的瓜子儿放回了盘子里,旋即说:“这次用了两个半时辰。你下次再过来的时候,得把时间缩短一半。”

    凤绯:好尼玛气。

    “是,师父。”

    “徒儿,过来。”

    他朝着她招了招手。

    凤绯连忙走了过去,哪怕现在明明自己已经虚得不要不要的了。但还是只能够如此。

    他在她的伤口上狠狠的按了一下:“是不是很疼?”

    “是呢。”

    尼玛。墨禽兽果然不是人。他老人家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而是直接将她的伤口个加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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