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也就是当年以庄风为首,再有着四大恶人的名号;

    猛虎过处,血雨腥风;

    猛虎自然就是庄风;血则是夏雪,雨就是夏雨;腥是陈新,风是尹风;

    陈新与尹风都是当时庄风随行的侍卫,按着庄风的命令对诸胡部族进行清洗,然后留下了名号;只是这陈新与尹风在十年前庄风的变故中已然亡故;

    夏雪陈新尹风亡故,但是诸胡部族却并不知道;

    眼前这见着庄风又见着夏雨,自然而然的就勾起了那么些记忆,有些记忆是不能去碰的,这只要一稍微的触碰,那就会痛得没有人了的;

    对这诸胡部族来说,猛虎过处,血雨腥风这句话就是属于那碰一下就会痛得给淹没掉的记忆;

    庄风笑笑的看着这前厅里的人,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夏雨也是习惯的在庄风的嘴里拿过烟,自己个叼在嘴里,然后庄风又是习惯的继续的燃上一支;

    庄风与夏雨都是那样笑笑不说话的模样,看着那冲起来的几个部族长老或是族长的人;

    对于这样的场面,武标也是跟那儿笑笑不说话的模样;只是武标心中却跟那儿感叹着些乱七糟八的东西,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感叹庄风这个人;

    似乎庄风这人总是那样,无论到哪儿都会给人留下印象;这庄风本是外来人,而留给这大漠的印象却比他武标这样土生土长的而且也还算是个恶人的印象要来得深;

    要知道在庄风回来之前,这几个部族族长跟武标面前可没有多少的客气,甚至是质问为什么殴打他们部族里的长老富商,当然也有些隐晦的问及庄风是不是真的回来;

    眼前呢,庄风这回来,只是跟那儿报出名字,这些部族族长就跟那儿是截然不同的反应,这让武标也跟那儿有些无奈的自嘲着;

    “猛虎过处,血雨腥风;”许久之后,其中一人跟那儿似自言自语的嘟哝了一句;

    “十多年前的话了都,现在都老掉牙了,还提这茬儿做什么;”庄风跟那儿笑笑的随意的说着;

    “老歌老唱老弹老掉牙;”夏雨也是跟那儿笑笑的似玩笑的说着;

    随着庄风与夏雨跟那儿说着的玩笑,这在场的几位族长也反应过来;

    “在下是护东孜族族长,孜尔克;虎哥但有吩咐,本族上下誓死效命;”自称孜族族长的孜尔克跟那儿率先说道;

    “在下护东吉族的族长吉塔,但有吩咐,本族上下誓死效命;”自称为吉族族长的吉塔也附合着说道;

    “在下护东锡族的族长伯锡,谨遵虎哥号令;”自称为锡族族长的伯锡也跟着说道;

    随着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的话,其他的人也跟着说着类似的话;

    庄风还是那笑笑不说话的模样,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在这护州有十三大部族,数千的小部族;如今听着这话,十三大部族也就来了三个,而且还只是离这漠府最近的护东的三个部族,其他的人却没有反应;

    以今时今日的通讯手段,庄风昨天让那几个富商传出话去,那要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整个大漠的人就都会知道他庄风回来了,现在一天过去,却只有三个部族到来;

    不过庄风跟那儿转个念头来想想,也就释然了都;

    就如同这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三人一样,这庄风回来那还是需要证实的,并不是庄风一句话就够的;

    而且这三人过来证实了庄风的重回大漠,跟那儿立即就转变立场,这也算是庄风的威严犹在,这大漠还没有忘了他庄风;

    “坐下说吧;”庄风想着,跟那儿同时也说着;

    随着庄风这话,这次这些部族长们倒是听着话,跟那儿坐下了;

    庄风看着这些部族长坐下,依然是跟那儿笑笑的说道:“本座回来,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庄风这话说完,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三大族长为首的几个族长都是跟那儿一愣;

    不过随即也反应过来庄风这话的意思;

    自从覃娴出走北兀,那这些部族原本应该有的对漠府的供奉自然而然的就断掉,如今庄风回来,那话也算是说得直接,这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倒也懂得起;

    懂得起之后,孜尔克就跟那儿说道:“前两年部族欠收,虎哥大度,不为难我们;今年丰收,我们自当补上;”

    庄风看着孜尔克说着,跟那儿也是笑笑的说道:“没事,这天灾的事也怪不得你们;”

    “谢虎哥宽宥,但有所命,定当遵从;”孜尔克跟那儿接着话回应,说得跟真的似的;

    庄风笑笑,跟那儿继续的说道:“按着大漠的规矩,远客临门自然得有三碗大酒,还请诸位族长赏个脸;”

    随着庄风的话,武标跟那儿做了个手势,随即就有侍卫动了起来,跟那儿抱来几大坛酒,然后就跟那儿按着人头给倒上;

    在侍卫倒着酒的时候,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族长们也都站起来,跟那儿附和着说着客气的话;

    “请;”庄风看着侍卫倒满酒,跟那儿还是笑笑的模样说道;

    随着庄风的话,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族长们也都跟那儿端起酒,庄风与夏雨还有武标自然也得端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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