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

    “还说呢,要不是你来,我们还没有这口福呢,你还嫌不够;”孟袁华跟边上笑玩着的说着;

    “知足吧,少主这酒从拿回存到现在都存了半年了,那我们可就馋了半年,一直不让动,你一来就整个干净;”唐贵谊也是玩笑着的说着;

    宿振听着唐贵谊孟袁华那玩笑的话,心中也是感动不已;虽然只是一瓶酒,可是得庄风这样的重待,却有着非常的意义;

    “宿振,来;”庄风没有多说什么;

    “少主,我……”宿振想要说什么来着,却又说不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哪儿那么多话说,干了;”庄风看着宿振那颇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样,跟那儿说着;

    随着庄风的话,宿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宿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庄风与唐贵谊孟袁华也不客气的,跟那儿也是一口饮尽;

    “酒没了,宿振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庄风也直接,这该做的做完,直接就跟那儿送客;

    “好;”宿振也直接的回应着;

    宿振说完也就起身,自行的离去;

    宿振离开,唐贵谊孟袁华就跟那儿换了模样,颇有些好奇的看着庄风;

    “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孟袁华先问着;

    唐贵谊在旁边也是应着孟袁华的问题;

    “这个不能告诉你们;”庄风也换上了一幅郑重其事的模样;

    看着庄风那郑重的模样,孟袁华也没有再去追问,只是摆出一幅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的模样;

    看着孟袁华那不快的模样,庄风笑了笑,然后出声问道:“对了,你还没有说宿振是怎么招惹你了?”

    看着庄风这明显的转换话题,孟袁华没有好气的说着:“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那宿振好酒又好色的,从一进来就盯着我看,一幅色眯眯的模样,还像防贼似的;不就是让人去接那箱子吗?居然还敢动手;”

    庄风听着孟袁华的话,大概也就知道了宿振是怎么招惹着她了;

    关于宿振的事,这个庄风是有与孟袁华说起过的;也说过在年初的时候有交给宿振的一个任务,那私路这块的事务还等着宿振回来接手;

    这一年的时间过去,宿振也完成了庄风交给他的任务,而那个箱子就是宿振这一年以来的成果,自然是宝贝万分的;再加上宿振与孟袁华的交情又不深,也就是还处于公事化交情的阶段,哪能让孟袁华去碰那个箱子;

    宿振的行为其实也还不至于让孟袁华那样的生气,让孟袁华发那么大火的原因大概是宿振对她的戒备行为;

    孟袁华身为庄风身边的人,这宿振算什么;居然还那样的像防贼似的防着孟袁华,这自然让孟袁华跟那儿气不打一出来;

    庄风想明白这其中的误会,于是就跟那儿装作认真的说道:“宿振好酒,不好色的;”

    庄风的话又换回一个孟袁华的白眼;

    对此,庄风也不得不跟那儿多说了几句:“这东西确实不是你可以碰的,七哥别那样看着我,你也不能碰;”

    随着庄风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唐贵谊与孟袁华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之道,并不会因为感情深厚,就打着感情的旗号去让别人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不能留有丝毫的隐私;

    或者庄风很讨厌打着感情牌的旗号,去刺探他人的私隐;

    人总会有些私隐的,无论是谁都会有;人都是dú • lì 的个体,无论亲情还是友情或是爱情,这并不能够让人完全的将自己给垮光,然后将所有的私密的事都说出来;

    对于这一点,唐贵谊与孟袁华都知道;当庄风说得那样郑重其事的时候,唐贵谊与孟袁华也就不再追问;

    庄风看着唐贵谊与孟袁华不再追问,也跟那儿笑了笑,人与人之间相处就是这样的;你懂得我也懂得,那自然就会有着感情存在;

    “七哥,帮我提到书房;”庄风直接的说着;

    如今的庄风已然后再提不起这样的重物,唐贵谊知道这点,跟那儿起身帮着庄风提起那硕大的行李箱;

    唐贵谊帮着庄风将箱子提到庄风的私人书房之后就离开了,留下庄风一个人;

    庄风看着那硕大的行李箱,跟那儿自觉的笑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如果有人看到庄风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话,恐怕就会认真为庄风是小题大做了;

    箱子里没有什么金银财宝,更没有什么珠玉钻石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个个的牛皮纸的文件袋;

    庄风看着那满箱的文件袋,跟那儿露出会心的笑容,习惯的燃上烟,然后随手的拿起一个文件袋随意的拆开;

    这些东西,其实宿振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庄风说得很慎重,并告知不能让任何人接触;

    年前庄风交给宿振一个任务,说起也挺简单的,就是让宿振去亲自跑一趟他所掌握的那些走私路线,然后庄风给了他一些地址,让宿振到达那些址的时候留下一封纸质的信件;

    庄风没有让宿振在纸上写什么,只是交待宿振一定要用江州本地的一种比较劣质的草纸;信封则是邮政普通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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