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戏新演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左福亮接着话;
庄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的燃着烟;
不多时候一个侍卫过来对左福亮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自行的离开;
“采永卓想跟我单独聊聊;”侍卫离开之后,左福亮出声说道;
“去吧;”庄风平静的说着;
说完左福亮也就起身离开,留下庄风一个人跟那儿待着;
左福亮离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又重新出现;
“采永卓准备今晚动手;”左福亮回之后,直接的跟庄风说道;
“有好戏看了;”庄风堆起一个笑容,跟那儿说着;
左福亮也堆起一个笑容,跟那儿端着茶,没有说什么;
是夜采家大院里灯光明亮,按着成规这天也是宴请宾客的正宴;
“老爷了辞世,承蒙诸位有心,本人哀痛过甚,招呼不同,还请见谅;”正宴上采永卓跟那儿公事化的开场白;
在采永卓的旁边还站着些其他的人,据左福亮介绍,也就是采家那些掌着实权的人物;
随着采永卓的话,在场的人也是跟那儿表示沉痛的哀悼;
“不知所谓;”正当诸人跟那儿表示沉痛哀悼的时候,一个不怎么高,只能让周围几听清楚的声音跟那儿说了一句;
这声音不大,也就周围几个人能够听得清楚;而那几个听清楚的人,随着这声音跟那儿愣了一下,然后就突然陷入了安静状态;
那采永卓跟那儿说着客套的话,突然听着这么个声音,那很明显的是没有事找事的人;
对这样的情况,听见的几个人都跟那保持了沉默;
突然间几个人的沉默,对这诸多的人影响不大;却也引起了连锁反应;
几个人的突然安静,那这周围的人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莫名的也安静了下来;随着安静的人数扩大,导致这样的异常情况也被其他的人察觉;
“不知所谓,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家主了?”随着安静的人数增加,那话音又重新响起;
这次就不仅仅是几个人听到,在场的人都有听到;不仅仅是听到,而且还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那是在质问采永卓的身份的合法性;
庄风与左福亮也处是看热的状态,庄风是一幅无聊的模样,左福亮倒是颇有些兴致;
“没有新意;”庄风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左福亮有听到庄风的声音,但没有说什么;
这确实是没有什么新意;每个世家几乎都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其流程也基本上一个样儿;
首先找个人跟那儿装傻大胆儿的去质疑新任家主的合法性,然后就会有一个帮腔跟那儿出面喝止;
当诸人都听到了那句话的时候,采永平站了出来,跟那儿喝声道:“什么人?”
随着采永平的话,几个侍卫也走了出来,似乎就等着采永平一句话就要将那说话的人给逮捕;
“老爷子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儿大摆宴席的庆贺,难道不知道老爷子死得冤吗?”那人继续的说着;
“老爷子近百高寿,由得你胡说八道,绑了;”采永平一幅愤怒模样的说道;
这时候采永兴站了出来,阻止了侍卫的行为,并跟那儿出声问道:“老爷子高寿,但身体却很康健,怎么这说去世就没有人了,杀望大哥给个说法;”
随着采永兴的话,又一批侍卫也随之出现,一个个的都带着武器;
“胡闹,永兴你这是干什么?”这时候的采永合也站了出来,跟那儿说着话;
“不干什么,只是老爷子走得的时候我没有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着,希望想大哥说说老爷子有没有什么话留下;”采永兴出声说道;
“老爷子是有话留下,吩咐我照看好这个家;”采永卓跟那儿接着话说道;
采永兴看着采永卓出面,跟那儿不屑的说道:“这话说给老爷子听吧,看看老爷子在天有灵会不会揍你;”
“永兴,你小子怎么说话的;”采永平跟那儿颇为愤怒的说道;
“我怎么说话,我一直就这样说话的;”采永兴跟那儿也是一幅愤怒的模样;
“你……”采永平给采永兴那话给呛着说不下去了;
“九叔,你老说句话;”采永兴不屑的看了一眼采永平,然后跟那儿出声说道;
随着采永平的话,在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采东安的身上;
采东安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没有因为自己成为焦点而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跟那儿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老爷子……”
采东安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采东安不想说,而是被一阵枪声给打断,随之而来的就是侍卫发出的遭遇攻击的警示讯息;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所有的人都跟那儿有些愣住,包括庄风在内;
庄风本来看着采家这个场面颇有些无聊的,这出戏在世家里上演过无数次,连套路都一样;
庄风自己也经历过,所以跟那儿显得特无聊;再加上庄风本身就与周健在哪儿密谋萍州,心里明镜似的,采永卓注定会成为替罪羔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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