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不相识
“我叫周况,是你的女婿;”小周况认真的说着;
“你知道什么是女婿吗?”庄风依然是那玩笑的模样;
“嗯,这个,老爸没说;”小周况想了想,依然是认真的说道;
“哈哈,还好,不像你老爸;”庄风听着小周况的话,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周健的儿子周况,这是庄风第二次见着;第一次见着那还是小周况百岁的时候,庄风过去参加抓周礼;这一恍然间小周况都这么大了,这让庄风不由得跟那儿些感慨;
庄风跟那儿感慨着的时候,周健跟那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七哥,你还欠我一个儿媳妇呢;”
当年庄风的妻子怀孕的时候,周健玩笑的说起如果庄风有女儿的话,那就是为他们周家生的;后来确定了庄风的妻子确实是怀的是女孩儿的时候,周健极为郑重的要求庄风将女儿许给周况;
庄风于周健的郑重要求,也自然是应允的;于是两人在那半玩笑的状态下就给两个孩子定了个约定;
因着当年的约定,周健在这时候再次说起,庄风也不由得笑了笑,出声说道:“本座的女儿可是金枝玉叶,你看你家这小子,差得远呢;”
“割,这小子确实不像我,太老实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了这幅德性的;”周健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报怨了几句;
“哈哈……”对于周健那看着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报怨,庄风不由得大笑起来;
所谓宁养败家子不养老实儿,对于庄风周健他们这样的世家来说,那更是如此;
或许平民人家养个老实的孩子,还会觉着这个孩子乖巧懂事听话,不会让家长去操太多的心,成长之后也会是待人以诚的君子风度;但在这世家争斗之中,那老实的孩子就不是那么招人待见的了;
原因很简单,这世家那也算是家大业大的,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着利益的牵扯,那样的利益牵扯太过复杂,复杂到不是一个待人诚恳的老实人可以理得清楚的;
简单来说,几乎每个家族都会出现的新老交替的变故,那放在老实孩子身上,就会顾念旧情,导致无法狠下心来去处理一些人事;
比庄风经历的那样,被老一辈的家臣放逐这样的事,如果换个老实孩子,那早就在放逐的时候被人弄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这个庄风当年可是深有体会的;
这还仅仅是内部的问题,对外的其他世家无一不是那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之辈,放一个老实儿进入这样的环境,那无疑是放一头绵羊进放狼群,其结果也是不言而知的;
败家子则不一样,虽然跟那儿是调皮捣蛋,为人处事也是狡猾狡猾的;然而当时那败家子在经历变故之后,自然也会有着世家当家之主的狠辣与心机;
当然也并不能说败家子就一定比老实儿强,只是据世家之间多年传承经验来说,败家子成功的比例远比老实儿要来得高,也或许是这个原因吧,才会有了那宁养败家子不养老实儿的话说;
庄风笑着看着周健跟那儿与孩子说笑着,也知道周健的报怨也只是属于玩笑,只是庄风与周健在心理都有那么些感慨而已;
“一边玩去;”周健看着庄风那幅看热闹的笑容,跟那儿随意的说着,小周况就自己个儿一边玩去了;
周健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自有一种为人父亲的慈爱模样,这在与庄风坐下,就跟那儿说道:“我们很多年没有一起吃过团年饭了吧;”
“今年就赖在你这里了;”庄风玩笑似的说着;
“求之不得;”周健说道;
“坐远点,本座要抽烟了;”庄风似是玩笑的说道;
庄风看似玩笑,周健却知道庄风是因为他如今的病势,随着庄风的话,自觉的坐到边上去,嘴里却说着:“能抽就不得了啊,当年本座也会的;”
随着周健的话,庄风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同时跟着笑了起来;
“伤势怎么样了?”庄风笑着,周健跟那儿问道;
“阿杰下手太狠了,现在还没有痊愈,不过不再吐血了;”庄风燃着烟,跟那儿说着;
“你们家都是些混蛋,跟你一个德性;”周健听着庄风没有什么大碍,跟那玩笑着;
“现在庭州怎么样?”庄风随意的说着;
“没有快乐也没有不快乐;”周健平静的说着;
庄风这也就是随意的问话,这凡事只要上了轨道,那确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至于一些杂务的具体事务,这个不需要周健跟那儿劳神费力的,自然会有得力心腹去处理的;
“我想出任江州议员;”庄风想了想,还是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庄风说是到庭州走走以散散心,实际也是有着目的;也就是关于从幕后走到前台的事,庄风还需要一些意见;
听着庄风的话,周健的反应与唐贵谊一样,跟那儿愣愣不说话;
“说话;”庄风看着周健那愣愣的模样,跟那儿出声说道;
“当年林业的事;”周健将话说了半截,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的意见,说说你的看法;”庄风接着周健的话,跟那儿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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