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棚

    现在庄风却说周健还活着,而且不仅仅是活着,看那唐贵谊自己所有遭遇的麻烦来看,那周健还有着极强的势力,这让唐贵谊有些不太敢相信,也跟那儿震惊得不行;

    特别是庄风居然知道周健活着,并且还有着联系,看刚才那说话那模样,似乎还与多年前一般无二,这更让唐贵谊震惊得不行;

    庄风看着唐贵谊与自己当时得知周健还活着的时候那同样的震惊,这才说起了与周健见面的事,也说起了周健的过往,以及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并且还掌握着不俗的势力;

    “一直以来,我都自承自己是个人物,说真的也确实有些不愤于老爷子对你的偏爱;现在,我明白了,真的不是老爷子对你偏爱,这之间确实是有着差距的;”唐贵谊听完庄风的讲述之后,狠狠的抽了几支烟,才跟那儿有些沉重的说着;

    是的,唐贵谊自承懂事以来,在庄氏这帮兄弟之中都自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无论是习武还是习文,甚至是其他一些玩乐的琴棋书画,那都是最强的;

    但是老爷子并不太承认他的能力,而是总是偏爱着他们之中最弱的庄风;对此,唐贵谊面上没有异样表现,但心中确实是有着些不愤的;

    然而在知道庄风十年前的行为,再则这十年的遭遇再加上周健这十年的作为,唐贵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狂妄的自以为是;

    “不要妄自菲薄,你确实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人,只是有时候最强的人并不一定就是最适合的人;”庄风听着唐贵谊那颇有些泄气的话语,在那儿收起玩笑,劝解着;

    “是啊,最强的人并不一定适应掌管家族;”唐贵谊确实有些想明白了一些事物,也有些感慨;

    庄风没有接唐贵谊的话,只是静静的燃着烟;

    其实唐贵谊所说的这些,或者说唐贵谊现在才想通透的这些东西,也是庄风想说的话;只是有些事有些话并不太好直接说,如今唐贵谊能够想通这些东西,庄风自然是欣慰的;

    “如果早些想通的话,当年的事就不会发生;”唐贵谊看着庄风,有些严肃的说道;

    是的,如果唐贵谊早想通这些东西,那么他也就不会有抱着对掌控庄氏家族的期望;没有了那样的期望,当唐贵谊四位叔伯有了异心的时候,他就会去劝解,而不是默认自己的叔伯去做出那背叛的事;

    没有做出背叛,也就没有后来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