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娶我好吗

    江舟点点头,拿出那把钥匙,她赞同徐阅的说法。

    “这把钥匙,有我们要的最终答案。”季岸说。

    灯光下,银色的钥匙闪闪发亮。

    “是谁?”江舟厉色问道。

    门外的身影被吓得一抖,傅然打开门,不好意思地说:“姐,是我。”

    “你在门外鬼鬼祟祟干什么?”徐阅质问。

    “头儿,”他指了指桌上徐阅的手机,“嫂子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她很担心,就打给我了。你给她回一个吧。”

    徐阅拿起被放在一边的手机,果然有好几通来自程珈文的未接电话。

    他因为正在跟江舟季岸讨论,所以把手机静音了。

    他随即便想拄着拐杖出去接电话,被江舟拦住了,拉着季岸出去,把空间留给徐阅。

    徐阅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

    “喂,珈文。”他说。

    “今天怎么了,很忙吗,怎么打你电话都不接?”程珈文问。

    “刚才在开会。有什么事情吗?”他问。

    “日常查岗,你忘了啊?”程珈文说。

    “额,对。”自从徐阅受伤还要坚持上班,她每天都会给他打两通电话,早晚各一通。

    “中午我给你送饭过来吧,给你煲了个甲鱼。特别补。”程珈文说。

    “不用了珈文,等会儿我要去交水镇一趟。晚上回去我再吃。”徐阅说。

    “交水镇?怎么突然要去那儿?”程珈文问道。

    “去查案。”徐阅说。

    “可是你一瘸一拐的,交水镇离得也不近,叫我怎么放心?”程珈文非常担心。

    “就是查个案子,不会太危险。晚上我一定回来。”徐阅变得耐心了很多。

    “那好吧,”程珈文终究还是妥协,“路上小心。”

    …

    江舟、季岸、傅然在一边等着。

    “傅然,你是夷山人吗?”江舟问。

    “不是。”傅然回答,“怎么了姐?”

    “就是跟你瞎聊聊。”江舟说,“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想着来到夷山工作?”

    “我是被分配过来的,要在夷山干满一定时间,才会被调回去。”傅然回答。

    “有没有女朋友?”江舟问。

    “唉,光棍一条!哪有头儿和季岸哥那么好的福气。”傅然羡慕地说。

    “那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我给你把把关。”江舟说。

    “嘿嘿。”傅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看来还真有。”江舟一眼看穿。

    “她是一个卖板栗的姑娘。”傅然说。

    卖板栗?

    那不就是……

    “阿英?!”

    傅然的脸瞬间起了可疑的红晕,他羞涩地点点头。

    江舟和季岸对视了一眼,对傅然说:“你倒是很有眼光。阿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又温柔又善良,而且非常清秀。”

    “嗯,我知道,我觉得她很像沈从文笔下的翠翠,夷山山水的所有灵气都给了她。”傅然回想着印象中的阿英,“姐,你跟阿英住的那么近,应该和她很熟吧。”

    “确实挺熟的。”江舟说。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啊?”傅然的语气虽然腼腆,但一点都不含糊。

    “那你得去问她了。”江舟说。

    “啊……”傅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门被打开,徐阅从屋里探了出来:“我们出发吧。”

    几个人收拾着准备出发前往交水。

    “傅然,你不用去了,留在这里。”徐阅说。

    “为什么?”傅然刚准备上车,“那谁来开车?”

    “季岸开就行。”徐阅说。

    “可是…要是出了什么事,季岸要保护江舟,头儿,你腿脚不方便,该怎么办?”傅然说。

    “没事。你留在这里待命。”徐阅坚持。

    “头儿,你是不信任我吗?”傅然问。

    “没有。”徐阅否认。

    “那就让我跟你们去。”傅然也很坚持。

    两人僵持不下。

    “这是命令,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你的头儿,那就服从命令,留在这里。”徐阅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严肃。

    傅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头儿,我可以留在这里,但是这不能证明是我心虚。我对天发誓,我不是什么内鬼,我绝对忠诚于你们。”

    “你怎么知道我们觉得有内鬼?我们好像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徐阅注意他的每一句话。

    “我……”傅然顿时哑口无言。

    “你到底是谁?”徐阅警觉起来。

    “我是傅然。”傅然回答。

    “当时护送丁一粲的时候,只有你我知道路线。可是为什么路线却被泄露了?”徐阅问。

    傅然握紧了拳头,忽而又完全放松下来:“是我泄露的。”

    “你……”徐阅震惊。

    江舟也也瞪大了眼睛,唯有季岸沉默不语。

    “可我告诉的是陈墨。”傅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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