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

    “如果硬要说异常的话,就是之前曹髦杀死成济,刺瞎张将军,鞭挞司马公子一事,之后贾模大人,贾充大人各来过皇宫一次。”

    司马师闻言点了点头,有点失望。这些他确实都知道。

    “那宫中可还发生了异样的事情?”但是司马师仍然不死心,问道。

    “确实没有了的。”

    卫瓘思量了一下,说道。

    “嗯,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司马师闻言目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既然宫中并无异常,那为什么曹髦会突然选择司马邕做太子舍人呢。

    这个疑惑,依旧徘徊在司马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