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拖人下水
&;唉!你好糊涂啊!&;李善长简直要被李存义气疯了:&;这胡惟庸如此大礼相送,又使如此手段,我敢断言,那二百五十万两银子一定是他拿了,连着先前五百万两,肯定他是他下的手。他知其必不能保全自己,就拉你下水,你怎好上当啊。你呀,糊涂!&>
&;兄长,如今这事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若是胡惟庸出事,兄弟必然难保。兄长为官多年,这查案之事,如果没有证据,相必很难查出什么来吧。只要我们暗中帮胡惟庸一把,这案子时日久了也就过去了,反正现在明面上也没有说是胡惟庸犯的案,你说对否?&>
&;楚流烟与徐达两人也在查案,只怕他们先找到证据,若是直接交给朱元璋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若是这二人发起疯来非要亮明了搞,估计连朱元璋都救不了你啊。&>
&;兄长,你为朱元璋出生入死,不是换得一块丹书铁券么,那可是免死金牌啊。不光免死,还可免其所有罪责,为何要怕他楚流烟这样一介女流呢?&>
李善长如何不知这牌子妙用,不过是人皆有私心,能不用以后留下保全自己是最好的,这会拿出来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是想想李存义是自己兄弟,所以开始犹豫。
&;兄弟如手足啊,这手足之情兄长何以不念。兄长见死不救,不闻古人云本是同根生么。&>
李善长终于动容:&;好罢,如果出事,我就拿出来救你。&>
两人商议好之后,李善长再第二日便开审胡正肯。
胡正肯被带上堂,李善长便开口问了:&;下跪何人啊?&>
这胡正肯如今是面黄肌瘦,牢狱之苦让原本娇生惯养的他受尽磨难。但是其舌不在,口不能言。
&;大胆!来人,掌嘴三十,叫他不说!&>
胡正肯哪料的到这李善长忽然变卦,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终于想开想把所有事实都交代清楚,但是为时已晚,他被人扭住头,那拍子往嘴上狠狠抽来。
三十下,整整三十下,胡正肯本就身子虚弱,如今再也支撑不住了,倒了下来。
&;大人,犯人昏倒了。&>
&;哼!装昏便行了?来人,拿凉水泼他!&>
很快胡正肯便被救醒,李善长接着问到:&;胡正肯,赈灾粮款,为何未出京师便少一半?可是你之所为?&>
胡正肯急忙辩解,但是只能恩恩出声,口不能言。
&;既然恩了,就是认了,好,很好。&;李善长又道:&;你舅舅大义灭亲,已经将你窝藏的五百万两全部缴获献与朝廷,可谓大功一件。只可惜胡家出了你这等败类,若都犹如胡臣相一般,那该多好。&>
胡正肯还想说话,因为这和之前对他说的完全不对,根本不是这个调的。
&;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死不知悔改了,来人,打三十棍!&;从胡正肯那里李善长已经不想知道什么了,直接三十棍下去,莫说胡正肯这样的草包,就算精干之士不死也得退层皮了。
果然,不给胡正肯发言,李善长这三十杖直接打下去,胡正肯再也不能动弹了。
&;回大人,死了。&>
&;恩,画押。&>
几个衙役直接拿开始就设计好的供状给他画押,而李善长的解释是胡正肯不肯招供大刑过重而死。
&;传令!胡正肯满门抄斩,所得财产全部充公。&;李善长直接准备给胡正肯来个断子绝孙,以报胡惟庸暗算其弟之仇。
胡正肯家的房子卖了,所有钱财加在一起,倒也比二百五十万两多了许多,加之李善长不贪不藏,这笔银子上去朱元璋自然是很开心的。
楚流烟一路跟随李存义到了杭州,一直未见其动静。之前笑笑给他情报说是胡惟庸暗中与李存义私会,之后李存义便直接到了李善长那,这让楚流烟很是怀疑。果然这次案子下来,楚流烟就知道其中必有猫腻。胡正肯就这般死了,胡惟庸自然会无罪。之前楚流烟就猜测胡惟庸贪污银子是主使,刘伯温的死也和他有关系,如今胡惟庸无罪,她怎能就此做罢。
为了调查清楚,楚流烟与徐达两人已经在半路埋伏,准备将返京的李存义抓住。
楚流烟与徐达两人已经在这草里埋伏了半天了,却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徐大哥,你的消息可靠么?李存义会不会不准备回京城了,或者根本不是走这条道呢?&>
&;妹子,我向你保证,李存义一定是走这里,安静的在等一会吧。&>
&;可惜周围没有大树,不然在树上可比这里舒服多了。&;楚流烟也只得随口抱怨两句,伏在草中的身子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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