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高一着
司徒昀眼睛一亮,似信非信地看着她:“什么方法?你说!”
“我这里有两颗丹药,名‘生死丹’,我先服下‘死’丸,两日后便会如死去一般,但却不是真正死去,你只需在四十八个时辰内让我服下‘生’丸,我便会活过来。所以,你现在只需帮我做两件事,一是,替我给东城的‘霓裳’带个口信儿,让她们暂寻个好地方躲起来,收入的银两全部留作他们活命的开支。二是,在我‘死去’后,你们只需给我安个畏罪自杀的名,这粒‘生’丸就交给你了,我的生死也都交给你了!”
司徒昀还未来得及阻止,她就已吞下了药丸,他接过那粒‘生’丸看了又看,凝眉叹道:“世间竟还有这般神奇的药!你确定没有哄我?”
“牧谣好好地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若不是一早就有此番打算,我怎敢在承天殿上那般狂妄!”
“好!若是可行,这个方法的确要稳妥些!你放心,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去办的?”之前承天殿上见她那么轻易就认了罪,他以为她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现下见她早已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他心里既佩服又高兴。
“除此之外,就是玉灵的事了,还有,照顾好玉荷……”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玉灵果然在你说的那间地牢里,只等寻个合适的机会,就能将她救出来!”
“真的?那太好了!”牧谣想了想,“就放在我‘死去’那日吧,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这里,你正好安排他们动手!”
“好!一切按你说的来!”司徒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舍道:“我得赶回去向父皇汇报情况,免得他担心!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这牢房内外都打点过了,他们不会苛待你的!”
奚牧谣点点头,露出迷人的微笑,很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司徒昀收下她的感谢,带着那名狱卒出了大牢。
千里之外的昌河边。
司徒郁已在古瑶城攻了两日,那城门高耸,城墙极为坚固,对方的主帅又拒不出兵迎战,因此,两日了还是没能找出破城之法。
司徒郁正在军帐中与麾下众将商议军事,司徒桀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众将士赶紧向他行礼,只有司徒郁淡看了他一眼,极为不悦道:“统领没看到我们正忙么?你若没事,大可去别的地方转悠!”
司徒桀自从上次被他擒过一次,心里生了惧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与他作对。此次领命出征,他虽然是统领,但他心里清楚,这些将士都景仰司徒郁的战功,有些本就是他的旧部,所以他在军中的威望远远胜过自己,所以,他也很识趣地收敛自己的行为,不敢耍什么花样。
只是,今夜不同,今夜他是来做“好事”的!
“本统领知道你们在商议战事,但本统领有更重要的事要与副统领商议,你们都先下去吧!”
司徒郁见他今夜说话的神情与往日不同,又见他手里卷了张类似布告一样的东西,心中顿生疑惑,冲他们挥挥手:“既然统领有要事相商,你们就先下去罢!”
众将士得了司徒郁的令,方才退了出去。
“说罢,有何要事?”司徒郁冷着嗓子问道。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司徒桀故意不慌不忙地说道:“唉!其实这事吧,让我纠结了许久,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知晓。瞒着你罢,似乎有些不厚道,可告诉你罢,既怕你接受不了,又怕影响到战事,唉,当真是叫人为难啊!”
司徒郁剑眉一拧:“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要说便说,不说就请出去,我们好继续讨论!”
见他这么不给面子,司徒桀脸一沉,将布告往桌上一扔:“不识好人心呐!你自己看吧!”
司徒郁犹疑地拿起布告打开一看,整个人顿时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