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雅苑内,血成河

    漆黑的夜,狂躁的风,瓢泼的雨,此刻被宇文博一众突袭的雅苑内正喊杀震天,血水横流!

    那场景俨然与地狱相差无两!

    回廊内,曲径上,凉亭里,池水边,矮灌后,石阶前,随处可见残尸断肢,血肉模糊,死者面目各异,惨烈非常!

    似不舍,犹未尽,露怨恨,伴狰狞!

    刚刚绕到前庭的赵子恒见到这惨烈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爷···快逃!”

    矮灌后猛然传来一家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竭力的嘶叫声。

    “谁?谁在那?”待赵子恒寻着声音找到此人时,那人已经气若游丝,临终前顺着气息隐约可闻“宇文”二字,还没等赵子恒为其封住穴道,此人便眼神骤凝,两脚一蹬,离开凡世。

    “宇文?宇文博?”听到那宇文二字,赵子恒当即血冲头顶,“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血洗我赵家!?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赵子恒正欲起身寻宇文博厮杀,猛然间想起李轩主仆二人,刚要折返告知,一只暗箭突然从背后袭来,幸好其反应迅速、躲闪及时,不然那箭就不只是擦破肩膀那么简单了。

    见自己身着白衣,又在明处,赵子恒马上藏身矮灌,做好隐蔽,只待贼人近前,好来个出其不意。

    不多时两个手持利刃的家伙果然寻到近前:“真是邪了门了,莫非这厮土遁了不成?”

    “让你找银发之人,又不是让你找穿白衣服的,你跟他较的什么劲儿啊!”

    此番言语被躲在矮灌后的赵子恒听得是一清二楚。

    “银发之人?定是那宇文博想杀了李轩,嫁祸我赵家!”

    就在贼人迟疑之际,赵子恒蓦的窜起,只两式便结果了那二厮狗命,随即风一样折返急寻李轩。

    此刻暴雨渐小,风势减弱,喊杀声骤然清晰。

    而本就获悉危险的李轩又岂会无动于衷?紧随赵子恒便出得门来。

    “顺子,赵子恒哪去了?”

    明明是一前一后,可只一个转角赵子恒便踪迹全无,李轩哪里知道,那时赵子恒恰巧刚刚置身矮灌。

    “殿下!别过去!”还没等小顺子说完呢,李轩就冲了出去,主子不惧危险,奴才焉能退缩,自然而然,小顺子也跟了过去。

    没跑两步,就见迎面跑来二人,摸不着状况的李轩显然不能莽撞为之,情急之下只得示意小顺子躲进芭蕉林中。

    不多时便见一白衣少年猛地从矮灌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刃那二贼场景。

    “赵子恒!?”见那干净利落的手段,李轩主仆二人当即惊诧对望,就在赵子恒飞速折返之际,其后猛然又飞来无数只箭羽,山鸡引着一众混混杀气腾腾的奔了过来!

    “小心!!”眼看赵子恒必受箭雨所伤,时间却神奇的在那一刻嘎然停止!

    停滞的时间里,茂密的芭蕉林后,一额头银发之人神情淡然的拨开雨丝,打落残叶,缓缓向赵子恒走来。

    遂分开紧贴着赵子恒背后的箭羽,将其抱入林中,随后只一个不屑的拂袖,那悬在空中的箭羽便悉数调转箭峰直指一众恶人。

    “你受伤了?”无意间李轩感觉自己手里黏黏的,定睛一看,方知赵子恒左臂受伤。

    随着赵子恒眼睛的灵动,一阵啊啊的惨叫声霎时传入芭蕉林中,当然夹在其中的还有南宫昊宇那心急如焚呼唤赵子恒的声音。

    随着一瞬间的紫光消散,一身穿道袍的冷峻少年郎陡然立于赵子恒与李轩面前。

    “昊宇兄!?”

    “子恒!······你受伤了!?”抓抱间,南宫昊宇瞬感手中粘惆。

    无妨,只擦破点皮而已,平日里历练或多或少也曾受些皮肉之伤,可不知怎地,赵子恒感觉此次火辣与之前明显有异,碍于男人之尊,硬是强打嘴角挤出一抹笑意。

    可这不笑方好,一笑更加让视自己如命的南宫昊宇心疼不已,余光怨恨的扫了一眼其侧的李轩主仆二人之后,南宫昊宇蓦地冲出芭蕉林,凛厉愤视着远处七扭八歪的一众!

    牙齿暗咬间,骤然交错的十指猛地用力一拉,两掌之间霎时若困住了九天雷神般;电光闪烁,刺目如旭,随之双掌骤推,一团紫球霎时向一众砸去,顷刻间远处便现惨烈的血雾弥散!

    而这一幕,不仅身在芭蕉林里的李轩看得清楚,躲在石雕后的宇文博也看了个仔细,惊诧之余好不暗自感叹,“此人竟神功如此!若能囊入麾下,我宇文一脉还有何惧焉!?”

    待南宫昊宇发泄完内心愤怒重返林中,却不见了赵子恒,李轩主仆二人。

    情急之下急开天眼寻之,终于在人工瀑布后的水帘洞内寻得其三人影像。

    原来是李轩闻到了赵子恒伤口上的巨毒,故把赵子恒抱进洞内救其性命。

    南宫昊宇寻来那刻,李轩正滴血为赵子恒解毒,见其一动不动的侧卧李轩怀中,南宫昊宇登时五味陈杂,一个箭步冲将过去,欲将其拉起。

    运功之际李轩显然不能分神,可一旁的小顺子岂能看着南宫昊宇如此胡闹?近前一把擎住其手,怒声道,“干什么啊你!没看见殿下正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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