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可谈心(一)

    太子的确许了我管位。

    秋橙侧目试探道,若我是你这么好的机会怎会不去。

    风莲突然看向秋橙,我说这里有我留恋的人,公主可曾信了。

    于是秋橙便不再说,她知道自己在说便又进了他的圈套,不过这也正是个机会。

    车外颠簸,秋橙闭上双目,以减少马车震荡带来的不适,如今我在朝中无权无势,却腹背受敌。你对如今的朝堂可有何看法?

    风莲同时也忍着不适,却没有表现出多少,依旧云淡风轻的含笑,他也实在能够忍受,也有一个常人该有的感受吧,对于秋橙的话没有过多的表情,也许他是早就料到了自己会问的吧,毕竟他总能知人所未知,于是两人聊起了朝政牵涉过往,他说,如今朝堂上,以丞相为主,有三股势力,皇帝主持新政…。

    秋橙细细的听他所说一字一句,分析透彻,每一个人都解释的恰到好处,仿佛事先演习过,不得不说他很用心,而听了他的话,秋橙更坚定了自己的立场。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离开。

    秋橙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如果没有花时间去研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风莲三言两语与秋橙家常般,不过是听久了,自然也就知晓了。

    想来他当年的处境,得知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

    秋橙笑得无害般道,怎不见你说起身边哪位的依枝,我原以为他是照料你身体的,我说的不对吗?

    风莲只是拂了衣袖,同样闭目缓解颠簸到来的不适,秋橙却以为他是刻意逃避了这件事,他在外面公主若是感兴趣可请他进来坐坐,只是他这人有些冷漠要有些耐心,后来笑道,公主只要到了驿站相信不出半天他会对公主讲清楚他的过往,不过他在也只会妨碍道公主休息,况且,我还有别的事交给他。

    什么事?也不知是生性多疑还是怎的就脱口而出了。

    保护公主。

    我虽有些武力却在关键时刻不能起到作用,有他在,可保公主平安无事,若是真是遇到了危险,他可保护下公主,带公主回到汴京。

    那你们呢。

    他不在乎道,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公主。

    此次还有一事。

    何事?

    他的眼神带着星星,雪白的身影绝世而dú • lì ,偏有种有一种气质宁静在了表面,汹涌载了内涵他平静道,为公主解毒。

    毒,她竟然中了毒,秋橙也不知为何回忆起了似曾相识的印记,秋橙曾想过也许有这个可能却没想到也会在自己的身上实现,原来他...,毒!难道是那花印?也就是说也许公主府的所有人都中了毒,因此才会被她束缚不得离开,怪不得红叶会那么恨她,只是他也一样吗?

    他并不意外,看来公主还是知道了。

    我有些忘记了,你若记得就与我说说。

    风莲说,哪种毒不能与人亲近,到了每隔一年到了满月才会发作,是种阴狠极致的毒药。那你呢,可曾也被我下了毒。

    风莲,公主可是记得了。

    没有,我没有记起。

    你恨我吗?

    风莲永远不会恨公主,因为这是我自愿的。

    秋橙惊讶了,自愿,他竟然是自愿被她下毒的。此时此刻竟还想着不想让她记起来,是害怕自己记起做了残忍的事情,照顾她的心情吗。

    接着又说,我本想公主不记得也好,总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算算日子快到发作的时候了,如今所需之药已齐,公主只要和往常一样别人是不会看出什么的。

    秋橙是有想过那日红叶说的毒,却没有想到她中毒了,其实也没有很不能接受,为什么呢,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虽说有过可能得征兆,但…突然知道还是被吓了一跳,暂且不说能不能解,她连之前为什么中毒是何时何地因为何种因由都无从知晓,风莲又突然说替她解毒,那么她就多了一个把柄在人手中,一下子秋橙显得心事重重,走又谈何容易,面对不知名的敌人,陌生的环境…,她尚且有余力,可若是突然中毒,这件事就像个*,能否顺利解读这是一个问题,若是在此期间被遏制…恍然间一种被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

    于是秋橙想都没想干脆问到,你…可有解决办法。她想起了之前有一次风莲帮她上药,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皮肉伤,想在细想恐怕不只是简单的皮肉伤,也许是什么折磨人的毒药都不好说,发作起来会疼的彻骨,看来自己中毒确实是真,那么他会不会对自己下毒,在解药里,毕竟他至今所做的不就是想越过她吗?可他有这么大一个把柄为何不利用到了现在才说呢,难道自己误会了他,皱眉道,这样倒还有些时间。

    他轻笑道,是风莲疏忽了,公主忘了自己中毒,,两年前公主找我问我可否解毒,当时我应下了,此后每一年此时公主都会来找我,我在浣馆闲来无事便整日钻研医术,药并无问题,只是在此之前公主也许还需要经历一次穿心之痛,待三月后,便可为公主解了此毒。

    真的是我自己下的毒。这是她胡说的,更早以前的事风莲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这么说只是想问他知不知道谁对她下了毒,若真的是她自己那么为何她那是找不到任何有关毒药的事物,如今她再说想不起来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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