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你不可能爱我

    当然,我也没有因为他说的那些,而真的屁颠屁颠跑回去深圳,奔赴那一场只剩下痛苦的爱情。

    我还是留在了上海,依然努力学习着,向上着。

    当一个人的野心达到无穷大的时候,她前进的动力就特别足。

    我忽然发现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才真的开窍,我的好运气开始源源不断,大的小的订单,迎头就冲我砸了过来。

    后来,我彻底成了这家跨国公司外销部的总监,开始接手方方面面的工作,甚至公司广告投放这边的事宜,我都需要去跟进,我开始成了以前自己就羡慕的那种人,有目标有追求,觉得生活还不算太差。

    随着工资水涨船高,我报名去考了驾照,甚至‘花’了很多钱跑去做了祛疤的美容手术。

    我终于进化成了那种‘女’人,出‘门’必须化妆,必须穿高跟鞋,懂得买香奈儿的香水,也开始‘摸’索着买一些质量不错比较小众牌子的衣服,也会跟那些关系不错的同事出去吃昂贵的西餐,点‘挺’贵的菜也会眼睛都不眨巴一下,在遭遇了职场暴力之后,表面笑颜如‘花’,暗地里却懂得不动声‘色’去反击了。

    我知道我终于成了别人口中的那种‘女’人,一种有定义的‘女’人。

    那就是,我真的是那种‘女’人,快乐的时候不喜形于‘色’,伤害起人的时候不动声‘色’。

    可是我一点也不怪我自己。

    我狠狠地爱过人也被人爱过,我看过人间很多的感情景致,我残忍伤过人也被人残忍伤过,我经历了很多曲终人散。这样的经历往往能造就两种‘女’人,无坚不摧的残忍的心机颇深的‘女’人,知道珍惜的重情重义的单纯向往美好生活的‘女’人。我不以为我是前一种‘女’人,而现在我更觉得自己是后一种‘女’人。

    我还是向往爱情,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是会应公司一些热心同事的介绍跑去相亲,可是一旦我坦白我是个失婚‘女’子,终于还是没太多下文。

    不过这并不可怕,我想想我能挣钱能修电灯泡能修马桶长得也还不老相,不谈恋爱不再结婚也没什么,所以我就这样心无旁骛地单着,继续死命地干活。

    时间转眼到了2015年的1月。

    也就是这个月份,我平静的生活经历了两次异动。

    第一件事,是卓美在深圳开了一家分公司,公司在研究了我的履历之后,他们对我曾经在深圳呆了那么多年这个经历异常心动,决定将我调回去深圳分部。

    而第二件事,是我收到了罗建文和黄思敏的红‘色’炸弹,这个炸弹差点把我炸死,罗建文说如果我不回去喝喜酒,这辈子下辈子都友尽。

    实在觉得在卓美‘混’成这样不容易,这个时候放弃实在对不起自己的付出,也觉得不回去参加婚礼显得很没义气,我最终收拾行囊踏上了深圳。

    而我果然,如我预料到的那样,飞快地重逢了最不该重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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