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在即

    “为难的话就不必说了,如果可怜我的话,就再陪我沿着这台伯河畔走一段吧!”蓝池炫再次打断储凝,然后也不征求储凝的同意,率先走在前面。

    储凝只好紧随其后,两人没有再交流,只是沿着河畔缓步朝前走着。

    “储凝,这五年来,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是一点点。”在储凝以为蓝池炫准备一直这么沉闷下去时,谁知他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那么优秀,只要是女性,我想都会为你动心的。”储凝略显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我问的是你自己,你能正面回答吗?”蓝池炫又强调着,语气坚决,不容质疑。

    “我--,也许有的。”储凝突然有些为难,那所谓的‘正面’回答一定会伤害到他,只好模棱两可地答复。

    在这孤独的异国他乡,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人,她如何忍心让他彻底的失望,可是她不得不让他失望,因为她的心太小太小了,小到装不下太多。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储凝,我想我是输在了时间上,如果早些认识你,我肯定不会输给他。”

    似乎终于释然,他输的只是时间,或许这般理解,他的心才不会那般的痛,既使只是自欺欺人,他也想这样理解下去。

    “阿炫,有些事情不要过于执着,放开心怀,未尝不是另一番景象呢?”

    “深爱一个人,不是执着两个字就能说得清楚的,就像你对林宇浩--”蓝池炫惊觉语气中似乎带有些怨气,遂赶紧打住,“他是幸运的,能让你如此执着。”

    “或许就如你所说的时间吧!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想一生陪伴的人。”

    “你确信你对他是爱吗?或许你对他也只是一种亲情,就比如你和林宇瀚之间。”蓝池炫依然不死心。

    “我确信,我把对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区分得非常的清楚,宇瀚就像我的亲人般,我们从小嬉戏、争吵、打闹,从无拘束。但是,宇浩哥却不同,只要同他在一起,我的每根神经都会绷得很紧、我会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得体、也会在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哪怕是他多看我一眼,我的心就会怦怦跳上好久,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呢?”

    “他何其有幸,能让你为他守候多年。”

    储凝沉默以对,其实,她的心中有个声音在悄悄对他说道,‘我也何其有幸,得你十年的默默付出。’

    她转身面对着台伯河,背对着蓝池炫道:“阿炫,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已。”

    “你不用担心,我的家族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会暂时去韩国和日本呆上一段时间,将来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我就放心了,阿炫,我会永远祝福你的。你如果来中国,一定要去找我才行。”

    “我会的。”

    “好了,宇浩哥来接我了,我要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储凝惊喜地对着远处的林宇浩挥着手。

    “你去吧!我看着你们离开。”

    “那好吧!”储凝朝林宇浩的方向跑去,不忘回头对蓝池炫道:“阿炫!保重!”

    “保重!”蓝池炫也对奔跑中的储凝挥手。

    手挥至一半时,忽觉心中徒然一空,他赶紧将挥舞中的掌改为拳头,似想抓住什么。

    待他再次松开拳头时,却什么都没有……

    与歌剧院的合约事宜,前前后后大约用了五天的时间才彻底办妥。

    这五天,从未见蓝池炫在歌剧院现身。

    想必因为蓝池炫和韦老、江老师的关系,即便是她违约了,歌剧院上上下下都对她还是相当的尊重的,没有因违约事宜,引起歌剧院方的任何为难。

    表面看着,就好像她只是来歌剧院做客般。

    正式离开的那天,歌剧院的领导本来说晚上开个Party为她饯行,被她婉拒。

    次日又去拜访了韦叶城,一阵寒暄与唏嘘后,储凝便告别了韦宅。

    机票是订在一周后,所以这几天,储凝一直都是呆在江家,享受着离别前的点点时光。

    江旭已经在储凝音乐会的次日又飞回了中国,对于储凝的离去,季小旋自然是万分的不舍,所以这几天她心情也非常的低落。

    “小旋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储凝想着她也要走了,有些疑问,她总要弄清楚的。

    “你问吧!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你不觉得江老师这么多年来,不停地奔波在罗马和江城之间,会非常的累吗?”

    “储凝,我知道这个问题,你刚来罗马时,就想问了,但是我很佩服你的忍耐力,竟然忍了五年。”季小旋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痛楚,却偏偏牵强地笑着,“如果你不是要离开罗马了,想必你也不肯问吧?”

    “小旋姐,对不起!我本不想问你这些的,可是看着你和老师这样两地思念,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

    “没关系!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季小旋微笑着朝储凝摇了摇头,“我们年轻时候的故事,阿炫有没有同你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