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变性了

    “小白,别蹭了!你,你们刚才吃的会不会是*?”

    江月被沈夜尘这么一吼,瞬间清醒停止尴尬的磨蹭。

    一时江月觉得世界只剩下沈夜尘的心跳和脚步声。

    江月咳了咳,打破安静:“黑子,你可不可以飞啊?这样你要抱着我走多久?”

    沈夜尘没回答,一闪身,到了一个门匾“天财鬼”的门前一脚踢开门。

    江月被放到软床上立刻弹起,看着自动关闭的门和留在房间的沈夜尘,这货不出去吗?

    沈夜尘一挥手:“这是甘草,你快进去洗浴吧。”

    江月看着手中凭空出现的甘草,忘了洗浴间有门!江月啊江月,你在想什么呢?

    江月甩甩头,阻止自己活跃且抛锚的思想再想什么不纯洁的事。

    沈夜尘上前:“怎么?头疼?”

    江月溜进门上有‘鬼’的洗浴间:“没有,别担心!”

    江月把甘草放进雾气腾腾的浴桶,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一目若朗星男子,面若冠玉,美髯白皙,凤目如潭,裸半身,蓝衣滑落在地,好不迷人。

    那是江月,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江月是男儿身,准确的说是江月白是男儿身。

    江月白是医学系的,自幼双亲离散,嫌江月白是累赘,便舍下江月白一人。

    江月白为了多赚些钱,男扮女装,连名字也换成江月。

    江月白苦笑,他只想努力的活下去,可他好像就不应该活下去,唱歌都可以死了成鬼母。

    不过这样挺好,现在成了鬼母,富有受到尊敬,只是再也不能以男儿身示人,不,示鬼。

    江月白一转身入水未溅出一滴水。

    水来回在江月白的锁骨处游离,红唇微抿,那股燥热又来了。

    江月白知道刚才他吃的的确是cuī • qíng 的花,可是他饿了才不会管那么多。

    江月白想着刚才居然在沈夜尘的怀里磨蹭,不禁抖了抖,要多泡一会!

    可是也不知道是水温太合适太舒服还是那花的原因,江月白居然泡着泡着睡着了。

    沈夜尘等了许久不见江月白出来担心出什么事踢开门,看见了江月白?

    沈夜尘一闪身,站在浴桶前,这是他家小白?

    怎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沈夜尘觉得可能是那花的原因吧,可他把江月白从水中捞出时,眼光顿再江月白白晢的双腿交界处,沈夜尘眼眸变红,他家小白怎么会有?

    额,难怪今天说吃蛋蛋的时候反应那么奇怪。

    不对,以前说吃蛋蛋小白保护的是餐桌的蛋!

    沈夜尘脑袋其大的想,可能是刚才小白吃的那花让小白变性了吧?

    沈夜尘喉结滚了滚把*的江月白放到蓝色软床上,盯了良久良久。

    沈夜尘将衣服给江月白小心翼翼的穿上,眼睛死死盯着江月白。

    “呼呼,终于穿好了!”沈夜尘倒在黑色软床上,眼眸仍是艳红。

    沈夜尘昏昏沉沉的,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可,沈夜尘却未察觉江月白耳垂的粉红,江月白在沈夜尘捞他出水的时候就醒了,可江月白没胆子睁眼,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江月白只希望黑子不要说出去才好。

    江月白拳头握紧,都给你看光了,黑子,你再出卖我,我跟你没完!

    江月白懊恼的翻个身,这黑子也不知道如何想这件事?

    “希望不要想太歪了。”江月白嘟喃一句便又被席卷而来的倦意带入梦中。

    江月白如果知道沈夜尘以为他变性了,不知识该哭还是该笑了。

    月上枝头?

    冥界无日月,却有白天黑夜交替,如天界一般冥界一天,人界一年。

    在摘星阁,沈辞箫与孟鸢商议完孟婆汤的事出厢房打算一起用膳,看到了会客厅一片狼藉。

    孟鸢看着满屋狼藉,脸色青一片白一片,冷静冷静,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沈辞箫看着目光喷火的孟鸢,干笑:“这,想来是误会,啊鸢别生气。”

    孟鸢笑眯眯的拿起桌上以所剩不少的失忆花:“没事没事,我不生气,不生气。”

    沈辞箫:“可你眼神要吃人了的样子。”

    孟鸢笑眯眯转身看着沈辞箫:“呵呵,哪里哪里,反正潇潇你不是说好赔我双倍的失忆花,至于你的厚礼我就一样不收了。”

    沈辞箫看着孟鸢的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孟鸢放下手中的失忆花,一挥手手中出现一把玉笛。

    沈辞箫一惊,丫头的随缘!

    孟鸢笑笑,将随缘拿给沈辞箫:“别误会,这是上次阿月喝了孟婆汤忘记拿的。”

    沈辞箫接过,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孟鸢叹道:“别急着跟我道谢,你也看到了,桌上的失忆花被阿月所食,所以得麻烦辞箫你多寻些失忆花吧。”

    沈辞箫无语的摸摸心口,点点头,谁叫他作死要养这个小丫头的?

    孟鸢义气的拍拍沈辞箫噗嗤一笑:“开玩笑的,箫箫尽力而为就行,能找多少便是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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