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女人礼物,用得着理由?

    她身体丝毫没动,才不信他光天化日之下真会这么做。

    乔暮的肩膀一沉,坐起来的身体被推倒,摔进花海里,男人的身躯紧跟着覆盖而上,花海又陷下去一大片。

    他犹如被蛊惑一般,一语不发的吻上她的唇,她很敏感,不安的扭动,他的吻带着品尝的味道,低哑的笑从喉咙间溢出:“这是你自找的,我刚刚警告过你,你不以为意,当然,也可能是你也要寻找刺激,没关系,交给我。”

    “我才没有。”乔暮愣懵了好一会儿,身体随即强烈的颤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傅景朝,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只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停下动作看她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潮,在他看来简直是秀色可餐,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暮暮,我们做吧,嗯?上次在帐蓬你不也很舒服么?”

    “不要!”她头皮发麻,吓得六神无主,他好好的提到帐蓬那件事做什么,他这是在野外做上瘾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那次他钻了她帐蓬的事早在外面传遍了,而且传得非常难听吗?

    这里可不是帐蓬,纯露天的,又离大路没几步远,他这么做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他慵懒的压着她,炙热的吻继续往下,大手没有难度的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乔暮眸中带着水光,忍着啜泣。

    当这声哭泣钻进男人的耳朵,他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下来,所有的动作暂停,无奈的看着她的小脸:“哭什么?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

    “你走开,讨厌死你了。”乔暮用腿踢蹬着他,哭腔的嗓音说:“依我看你有傅司宸的潜质,一天到晚的发情。”

    男人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短发:“好了,不哭了,我一时情难自禁,向你道歉行不行?”

    “不行。”乔暮打掉他的手,胡乱坐起来边把衣服穿好边吸气:“你得发誓,以后不许你这么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你要找刺激找别的女人去,我不侍候。”

    他伸手替她把最下面的钮扣整理好,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脸,哄道:“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今天这是初犯,下次不会这样了。”

    不会才有鬼。

    乔暮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单纯的出来玩,他居然真的胆大到想在这里……

    她一把推开他,一边抹着脸上的泪,一边吸着气向大路上跑去。

    仓皇的小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傅景朝一时没有追上去,他微微喘息着从地上站起来,体内还留有火山般喷发的欲望,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掌,若有所思。

    他自认为有很好的自控力,虽然刚才他要办的是自己的女人,可像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随时随地的发情,这不是他的风格。

    唯一能解释的是,他可能被下了药。

    之前是派人渗透进了琉璃湾,这次是金茂王府。

    他的对手还真是无孔不入。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线条,转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派人再彻查下金茂王府内所有的保姆资料。”

    “是!那要把那个人揪出来吗?”

    “不用,暂时按兵不动。”

    “和琉璃湾别墅的那个一样?”

    “嗯。”

    “好,我马上去办。”

    ……

    乔暮委屈的一路向前跑,渐渐没什么体力了,竖耳听着身后的动静,既没听到马蹄声,也没听到男人的脚步声。

    讨厌。

    他明明做错了事,还不过来哄她。

    什么意思?

    是懒得哄吗?

    乔暮这么一想,更气了。

    干脆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坐了有五分钟,马蹄声传来,她下意识抬头,男人骑着晨暮转眼来到她跟前,倾身朝她伸手:“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乔暮不想理他,可小手已经违背了她的意愿先伸了出去,身体腾空,转眼就上了马。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她咬紧牙关,恼火的低声道。

    傅景朝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握在掌心,逼她迎视他的眸光,低声缓缓吐出声音:“暮暮,我被人下药了。”

    下药?

    乔暮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臂,在仔细看过他的脸色没有异常之后,咬牙说:“傅景朝,你又骗我,下次麻烦能编个好一点的理由吗?”

    他收紧铁臂将她纤柔得不盈一握的腰身拥在怀里,头埋在她颈侧,一副前所未有的疲态:“回去再告诉你。”

    说完,他策马飞奔,一路赶回别墅。

    晨暮稳稳的停在后院,他先下了马,很体贴的站在马下伸手把她抱下来。

    乔暮双脚着地,扶在他颈后的小手察觉到他体温偏高,一般情况下量体温,摸颈后是最准确的,这么说,他真的被下药了?

    她推了推他,赶紧小声说:“不是有话要告诉我的吗?现在能说吗?”

    “回楼上再说。”他睨她一眼。

    她点头,扶着他来到屋内,走进电梯。

    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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