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不想再看到你
“谁说成豪在我手里没用?”他薄唇贴着她的皮肤,低低缓缓的笑:“我最喜欢的就是变废为宝,比如当年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傅司宸,再比如当时只是个十八线龙套的你。”
乔暮咬着唇,笑了一下,她又怎么听不出来他在讽刺她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他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反正她现在就算把心挖出来,解释给他听,他也只会不屑一顾,说不定会尽情的嘲笑她肮脏不堪的过去。
算了,与其卑微的博取他的同情,不如有尊严的活着,她不想把心底的伤疤撕开给他看,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就让那曾经的一切,随着她与他的感情一起灰飞烟灭。
紧捏住被角,乔暮觉得没办法与这个男人沟通,她正想开口让他出去,她好换衣服离开,突然间看到他线条立体的脸庞阴寒交错,凑近她耳边,冷凛而低哑的声音响起:“一想到我曾千方百计的宠爱,讨好过一个女人,只要她平安开心,我愿意做任何事,甚至是禁欲大半年,可她却处心积虑的一再利用我……明明说好了好聚好散,可她总是出现,甚至是不惜用身体勾引我,如果是你,你说应该怎么办?嗯?”
乔暮放下被子下的手无意识的攥紧床单,纤细的睫毛如蝴蝶般颤动,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淹没她,呼吸扑在她耳廓与脸颊上让她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呼吸,咬着唇木讷的问:“你想怎么样?”
他跟着她的动作,咬上她的唇瓣,阴阴沉沉的吐气:“你说呢?”
她摇头:“我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暗示的这样明显。
就在她以为他会直接说出来之际,他搁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
傅景朝一只手还搁在她下颚上,空出另一只手滑动手机,接听。
“嗯,千语。”男人的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柔。
千语?
乔暮呆了呆,这名字一听就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名字,更何况他嗓音亲呢,印象中他对自己的儿子或是傅芷荨都没这么温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