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人么,这么急着赶我走

    傅景朝收住脚步,眉头皱得更紧:“不是刚发过烧了吗?怎么又发烧?”

    钟灵局促的低头下:“我不知道,管家让我去帮傅小姐拿行李,我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人开,我推开门傅小姐就倒在地上……”

    “你去车里等我。”傅景朝脸色阴郁,大手在乔暮肩膀上按了按,大步向楼上迈去。

    钟灵跟在他身后来到二楼客房。

    傅芷荨已经被钟灵给弄到了床上,傅景朝走到床旁,弯腰伸手探了下额头,烫人的温度令他皱眉,厉声道:“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钟灵赶忙去打电话。

    不一会,管家也上来了:“少爷,傅小姐怎么了?”

    “发烧。”

    “怎么会这样?不是刚刚才好的吗?”管家也大为吃惊,呵斥着跟进来的保姆:“是不是你们给傅小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江叔,就算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傅小姐也不会发烧呀?”保姆小声辩护。

    管家一拍头,可不是,他都给急糊涂了,耳朵里听到水声,指着浴室说:“你去看看是不是水龙头忘关了。”

    保姆不一会就从浴室出来,水声没了,但脚上全是水。

    “怎么了?这是……”

    “江叔,浴室里到处是水,浴缸的水龙头一直大开着,像是有人故意开的,全是冷水。”

    管家摆摆手:“还不下去叫人上来把浴室打扫干净。”转而看着傅景朝道:“少爷,傅小姐看来是故意泡冷水才会……”

    剩下的话,不用明说,是人都能听得懂。

    傅景朝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傅芷荨,眯起眼沁出浓墨的暗色,静了静,薄唇勾出凉薄的弧度:“照顾好她。”

    伟岸的身影疾步出了客房。

    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傅芷荨,长长的睫毛微微扇着,眼角慢慢滑出两行泪来,滑进鬓角。

    管家看了,暗自叹了口气,孽缘啊!

    庭院内,两辆车静等在那里,一辆是送傅芷荨去机场的,一辆是傅景朝的座驾。

    傅景朝吩咐了两句,送傅芷荨去机场的司机把车开回车库,他旋即拉开等他的车门,后座空无一人。

    “人呢?”他问。

    司机慢动作的转过身来,一脸害怕的表情:“傅先生,乔小姐走了。”

    “走了?我不是让她到车里等我的吗?”男人脸上罩起乌压压的阴云。

    司机更紧张了,满头大汗,拿袖子不停的擦着:“对不起,傅先生,我不知道,乔小姐从屋子里出来就往大门口走,我叫住了她,她摆了摆手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我以为是您的意思,所以没拦着。”

    乔暮在别墅群门口遇到了从后面开过来的傅司宸的跑车,自然就搭了他的车。

    傅司宸也没吱声,一直开了好一段路,他才看她一眼:“怎么没坐我哥的车,吵架了?”

    “不是。”乔暮偏头看他一眼。

    傅司宸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她的脸,“我有预感,傅芷荨不会甘心就这么回北京。”

    他的意思是,傅芷荨对傅景朝还不死心吗?

    或者,不死的又何止傅芷荨一个?

    傅景朝嘴里说着分手,其实也有诸多不舍,她能看得出来,他看傅芷荨的眼神总是透着几分常人看不懂的晦涩。

    他们之间有着十几年的深厚感情,岂是说断就能断得了的?

    原来,不光是她,傅司宸也看出来了。

    乔暮停了几秒,平静的说:“我刚才出门的时候,保姆下来说傅芷荨昏倒了。”

    “呵。”傅司宸笑得讥讽:“果然。”

    乔暮没再接话,频频看手表,她每天行程安排得极满,早上出门就已经晚了,不禁催他:“能快点吗?”

    她每天的通告日程都摆在他桌子上,傅司宸自然知道她急着赶片场,二话没说直接提速。

    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

    “怎么不等我就走了?”傅景朝在电话里声音明显不快。

    “我上午有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好我搭了小傅总的车。”乔暮笑着又问他:“傅小姐要不要紧?”

    “她又发高烧,我叫了医生过来。”

    “哦。”

    “你介意?”

    她语气寻常自然的回答:“没有啊,我今天早上看傅小姐好象脸色不对,没想到她身体会那么严重。”

    他声音有所缓和:“晚上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说不准的,最近经常会加戏,你不用接我,我晚上约了齐霜一起吃饭,谈些工作上的事。她会送我回公寓。”

    那头沉默了片刻,淡淡嗯了一声,便挂了。

    乔暮把手机捏在手里,松了口气。

    傅司宸的跑车速度极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影视城,卢小梦正等着着,一见到老板亲自送乔暮过来,满脸红通通的打招呼:“小傅总早。”

    傅司宸颌了下首,很快将跑车开走。

    十一点,一段戏告一段落,卢小梦把纸杯递给乔暮:“你要的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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