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对女人动手,你早活不到今天

    乔暮耳边响起傅芷荨的那段哀求的话:“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不要把我推开,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这里面的信息很多,第一,印证了她的猜测,这两个人在冷战,第二,他在逼傅芷荨向他低头。

    这么说,在这段感情中,忍受不了分隔两地的人是他,而不是傅芷荨。

    这个男人的对傅芷荨的感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浓烈,也是,她第一次威胁他,用的就是他和傅芷荨的地下情,漓城只手遮天的人物,竟然就那么乖乖任她摆脱。

    乔暮暗自冷笑着,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傅先生,我配合的还满意吗?没什么事的话,我上楼了。”

    说完,她提着裙摆挪步,还没等离开,便被男人拽进怀里。

    她身体撞上男人坚硬的肌肉,像撞上了一堵钢筋混凝土的墙,疼的直抽气,“你刚才说过不生气的,现在秋后算账显得很没有风度不是吗?”

    傅景朝手里捏着纸巾,扔进感应垃圾桶里,一手环住她:“到楼上去。”

    她挣扎着没挣开,随着他的脚步往楼梯走,“傅先生,你这是想打我一通出气?”

    越是有钱的男人越是有暴力倾向,小时候在乔家,乔元敬和简佩吵架,乔元敬没少动手过。

    此时她被高大的男人身影笼罩,散发着冰寒气息,她知道在这个男人外表下藏着一颗冷酷无情的心,他像是真的会动手打她。

    “我要是对女人动手,你早活不到今天。”他嘲弄的低头看着身上湿掉的衬衣,拥着她脚步不停的上楼:“陪我上去换衣服。”

    房间窗帘关着,他走进去拿起遥控器关上窗帘,乔暮从他怀里挣开,瞥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分了,婚礼十一点开始,肯定要提前入场。

    来不及了,她还没弄头发,也没化妆。

    走开的步伐被男人拉住:“给我拿件干净的衬衣。”

    她依言去了衣帽间,看着里面形形sè • sè 的男士服装,无语的想,他帝都的衣服这么多,干嘛还让她千里迢迢的在漓城给他收拾行李,直接两手空空过来不就行了。

    有点愣神,男人脚步过来,漫不经心道:“还要给我拿套礼服,就拿你从漓城给我带过来的。”

    她转头,看着旁边他空空的行李箱,管家早就让女佣把他的衣服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橱里,这里这么多男士衣服,她哪分得清是带过来的。

    衣橱里他的礼服颜色偏暗的居多,她凭着感觉拿了套白色的递上去,“呐。”

    傅景朝挑眉:“你确定?”

    “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还没化妆,还没弄头发,敷衍的又给他挑了一条领结:“这样可以了吗?”

    他接过去,没说什么。

    她就当他默认喜欢了。

    不一会,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吧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男人裹着浴巾出来,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纹理分明的胸膛在蔓延。

    他手里拿着毛巾在擦湿漉漉的黑发,乔暮的梳妆台上的镜子刚好完全照出男人的身影。

    隐约看到他精壮的上身背部有纵横的伤疤,下意识的转过身,这次她看得很清楚,真的是伤疤,看上去是很久之前的,有长有短,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看什么?”傅景朝唇角微勾。

    她收回视线,坐回去。

    他边换衣服边看她身上穿的白色礼服,又看了看在那几个整齐放在一起的礼盒:“我给你准备的怎么不穿?不喜欢?”

    “不是。”她否认,平静的声音中有一丝僵硬:“太贵重了,不管是哪件弄脏了或是弄坏了我都赔不起。”

    他擦完头发,往伟岸的身躯上套上干净的白色衬衣,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钮扣:“这些给你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没有赔不赔这一说。”

    “那也不行,我不能要。”

    男人穿衣服的手微顿,眯眸看着女孩没有回头的背影。

    两人相处时间不长,却让他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着许多不符合这个年纪的东西。

    傅司宸说得没错,她阳光开朗,dú • lì 果断,看似一脸青春年少,身上却有股韧性,一股说不出来的倔强藏在骨子里。

    看似,她臣服于他,但她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却是一种距离,一种把他与她之间的界限分得很清楚的距离感。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乔暮说完,感觉到空气仿佛一阵停窒。

    突兀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量迫使她转过去,下巴被抬起,对上男人深沉的面容:“刚刚众目睽睽之下用果汁泼得我全身都是,我没有跟你计较,怎么你反倒和我耍上了小性子?非要分得这么清楚?”

    她歪着头,笑了起来:“傅先生,这是两码事,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不该我的东西是不会要的。至于你利用我去气傅芷荨,这就好比是演戏,你得先给我一个剧本,我才知道大致方向在哪里,才会知道怎么演。像你这样,根本不给我剧本,我只好即兴发挥,你应该庆幸,我泼你的是果汁,不是给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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