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两个瘸子

    将灯的灯芯挑起,但是又不敢挑起的太多,害怕过分明亮的光打搅到儿子和丈夫的睡眠。自己只能尽可能的靠近灯芯,靠着昏暗的灯光,不知穿了多少次的针才勉强把针线准备好,还要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的把衣服补好,期间不知有多少次已经困的不行,不知有多少次对着灯芯点头,又一次次的揉着自己的眼皮让自己保持的清醒,期间还不小心让灯火烧着了头发。靠着自己强撑把衣服补好,时间已经不早了,躺了没有多久,身体的生物钟再一次将她叫起,准备早饭,叫醒丈夫,一起吃饭,出去劳作。

    顺带把衣服放回原处,可以让孩子第一时间找到。

    “母亲,母亲···”烈爝口中幸福的呢喃,心中就像是被重锤重击,出现了短暂的窒息,脸上不觉划过两道泪痕。

    “咩!”

    小山羊此时用自己的犄角蹭了蹭烈爝的衣角,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小男孩为何落泪,但是用自己的方式给小男孩力量。

    不知是不是昨天的天窗事件留给自己的印象太深,还是小山羊的犄角留给自己的记忆太过深刻,虽然起先烈爝并没有觉察到小山羊的举动,但是情绪慢慢的平复之后,看见一对锐利的犄角在自己的裤脚不断的起伏,瞬间勾起了烈爝心中不好的记忆。顿时一个蹦子蹦到了炕上。

    同时在慌乱中下意识的朝着那对犄角给了一脚。

    这一蹦不要紧,但是这一脚出去的瞬间烈爝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果然,只见一脚过后,小山羊一个趔趄,随后站稳了身形。脑袋摇晃了一下之后,烈爝看到了一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神。

    前蹄不断的刨着地面,土质的地面虽然经过了水浇已经坚固了不少,但是依旧被小山羊的前蹄刨的尘土飞扬。

    “咩!”伴随这冲锋的号角,小山羊向着烈爝发起了作为一个勇士的进攻。

    “小咩,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啊!

    “真的不是这样的,你要听我的解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

    伴随这激烈的惨叫声,这场争斗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不对,应该是单方面的碾压。

    此时小山羊的一个犄角还插在烈爝的腰身与衣服之间,粗重的鼻息不断的从它的鼻孔中不断的喷涌而出,不断灼烧着烈爝略显娇嫩的皮肤。

    “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烈爝在这场争斗中毫无疑问成为了落败的一方,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他不说还行,小咩还能保持安静,他这一说,腰身处的犄角又开始发力了,顿时烈爝闭口不言,连呼吸的声音都弱了好多,不一会整个屋里就只剩下小咩粗重的鼻息。

    ···

    大约有个一个小时的时间,烈爝一翘一翘的跳着从屋门中出来,身后跟着一翘一翘的小山羊,不过一个是真的,一个是装的罢了。

    一翘一翘的走路中,烈爝给自己摸了一下骨,还好都是完好无损的,这让他松了一大口气,生怕这小东西下手没个轻重。

    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衣服,也还好,并没出现新的天窗。因为它的犄角只往自己身上的肉招呼,那里肉多就招呼那里,也许这样它会觉得自己顶的是一块海绵,还不是一个人。可是却苦了自己的这一身嫩肉,就这样被糟蹋了一遍,尤其是右小腿和腰身上的那块肉是重灾区,简直变得花花绿绿,颜色好不鲜艳。

    不过好在在衣服的遮盖下并不是那么的显眼,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感受到身后这小东西此时也在一翘一翘的跟着自己走路,烈爝心中的阴影面积是真的···

    大!很大!非常大!无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