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我就是龟蛋!

    那人看了看叶天手中的钝剑,直觉无出奇之处,便又冷冷看向叶天:“我且问你,是你打伤我徒儿的?”

    “是!”

    “敢作敢当,也算是条汉子。”吾铭语气一转,森冷之意直线上升:“你和我徒儿本是同门,你为何将他打伤,而且出手如此狠辣,竟断他一腿?”

    “因为,他将我朋友打伤了。”

    “那是他们实力不济,但即是我徒儿,便应有我管教,你有何资格代为出手?”

    “那他打伤我朋友时,可否想到,本是同门,自己又不是对方师长,当无权管教?”

    吾铭冷笑道:“我吾铭的弟子,做什么必有道理,但只有我能教训,但若是代我管教,却是不行!”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自己弟子打别人那是天经地义,但别人打自己弟子便是不行?什么人啊!叶天脾气顿时上来了,白眼一翻,也懒得啰嗦了,怒道:“你徒儿我打也打了,你要怎地?打架吗,好,我奉陪,怕你我就是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