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醒啦?”葫芦笑,又说:“我已经给你的下巴上药了。”

    雁云碰了碰下巴,已经不疼了,想要道谢,转念一向却又怒上心头:“谁让你碰我的!”

    葫芦本以为她会感谢他,哪知道她竟这般凶狠地朝他嚷嚷以怨报德,他不禁气极反笑:“我若不帮你上药,你的下巴早就碎了,你不谢我也罢了,还狗咬吕洞宾!”

    “你!”一股撕裂般的痛楚直直从肩上传来,疼得她说不出话。

    葫芦三两步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按住她的肩不让伤口裂开,却被她吃力地躲开了。

    “不要碰我!”雁云用力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那你自己按着。”说罢,葫芦抓起她的手就往她肩上一按,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要用力挣扎,却被葫芦大声喝斥住:“不要乱动!”

    或许是从未被人用这么大的嗓音呵斥过,她一时竟忘了反击他,连疼也忽略掉了,就这么傻傻看着眼前这个皱着眉头冲她大眼瞪小眼的男子。

    葫芦发觉自己语气太重,于是缓了缓语气,放开她:“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按着你的肩。”

    雁云微微一用力,挣开他,捂着肩膀缓缓站起来走出去。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看是要有一场大雨来临,她不禁有些焦急,难道又要跟这个葫芦在这里呆一晚上?

    “你现在作何打算?要去哪里?”葫芦走过来问道。

    “关你什么事。”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