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动机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觉头晕目眩,身体顿时软倒了下去。麻木的感知中好似连带着把体力不济的他也一同给带倒了,而摔落于地时我却是趴伏在了他身上,重力全都承受于他身。迷蒙着睁眼,模糊的视线里只依稀看得见他的轮廓,听见耳边是他低叹:“我所求的不过是……曾有一刻你心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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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部下自是不可能离得太远,看到这处情景跑了过来,听见朱高煦在不远处张煌而问:“父亲,要不要帮忙?”

    又听朱高煦说:“不过那小子最后受了锦衣卫头领的一掌,怕是伤得不轻。”我也回转过头去问:“是后来木叔赶到救了你们吗?”

    但朱棣却吃力地环着我坐起身,然后手不离开我的肩膀了,就将我圈在怀中对其吩咐:“你们进去看看。”

    “你说什么?”我扭转头沉厉而询。

    正感绝望之极,忽听朱高煦惊异而喊:“父亲,你居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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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糊的视线里有人影闪过,我讥讽地嘴角牵起弧度:“都这样了,你又何必再来演戏?”

    环住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气喘的语声抵在耳边:“兰儿,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除了想让你多陪我一会而不是一心扑在他身上外,其余的我都没做。他在里面,要不了多久必定有锦衣卫来带走。”

    但是,朱高煦仓惶跑出来,“父亲,里头没人啊。”

    想必当时情形必然十分凶险,而那些保护他离开的锦衣卫们怕是凶多吉少。

    “你仔细找了?”

    可朱棣不予理会,径自抱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走,我一发狠转头而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只觉他的步履一顿,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了的疼。

    “怎么仔细啊,站在洞口就一目了然了。”

    ……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觉头晕目眩,身体顿时软倒了下去。麻木的感知中好似连带着把体力不济的他也一同给带倒了,而摔落于地时我却是趴伏在了他身上,重力全都承受于他身。迷蒙着睁眼,模糊的视线里只依稀看得见他的轮廓,听见耳边是他低叹:“我所求的不过是……曾有一刻你心中有我。”

    朱高煦惶然不明发生了何事,目光朝朱棣看了一眼吱吱唔唔地答我:“没说什么啊,就是……就是问他们刚才是和你喊的木叔一同来的,因为前一刻我还刚与他分开……”

    我走到洞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稍稍舒缓了一些,先去溪流里盛了水往回走,沿路再捡一些干柴。走近洞穴忽而顿住,侧耳细听,轻微的语声似乎从洞内传出,霎时我神经紧绷起来,难道……北元兵找来了?

    我当真是不想去听,可是没法把耳朵给闭塞了。当感觉自己被抱起时,愤慨而斥:“你放开我。”但那双手连停顿一下都不曾,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却禁不住身体晃悠踉跄,旁边的朱高煦不由提议:“父亲,要不……我来抱吧。”

    可朱棣不予理会,径自抱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走,我一发狠转头而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只觉他的步履一顿,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了的疼。

    阿平若势必已经被他使了心机转移到别处,那我又无可奈何下,除了以此幼稚行为来泄愤还能如何?而且我此时头晕眼花浑身无力,除了能动嘴外也没其余力气了。牙齿绷紧了到牙关都疼,嘴里有了一股甜腥味,听见朱棣在头顶上方轻道:“如果让你恨是一种可以留在你心上的方式,我会不遗余力去做。”

    就是要让他疼,否则如何能抵我这切肤之痛!

    在此期间能感觉到身后目光凝注,背上犹如火烧,但我一直都没有回头,就凝着草药发呆。还是朱棣在后提醒:“草药煮开了。”我才如梦初醒地发现石器内草药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直冒热气,一时脑子没开窍地伸手就要去端,却手指一触及就烫得我缩回来了,下意识地摸两边耳朵的同时才真正回过神来。

    但朱棣却吃力地环着我坐起身,然后手不离开我的肩膀了,就将我圈在怀中对其吩咐:“你们进去看看。”

    我轻嗯了声左右寻找,除了还有挂在门口处阿平的外袍外,就只剩之前从朱棣身上解下来的布条了。只得快速捡起了缠绕在手上,将那滚烫的石器给从火架上端下来。

    阿平若势必已经被他使了心机转移到别处,那我又无可奈何下,除了以此幼稚行为来泄愤还能如何?而且我此时头晕眼花浑身无力,除了能动嘴外也没其余力气了。牙齿绷紧了到牙关都疼,嘴里有了一股甜腥味,听见朱棣在头顶上方轻道:“如果让你恨是一种可以留在你心上的方式,我会不遗余力去做。”

    霎时我的牙关松了,心莫大悲,为何我们会变成这样?

    之后我都没有再挣扎,任由了被抱走在树林间,登上马车,安放于座,终于神智湮灭。

    转眸问朱棣:“你需要喝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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