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一股酸涩在她喉咙蔓延,她还能说什么。

    他和她都已这样懂事,还有什么不对。

    “你和方静还好吗?”

    “嗯。所以我去装了假肢。”

    “阿翊。”

    那一声,竟熟悉到他心口酸楚,他怔忡着。

    “你记得吗?难受的时候,你说,没什么是一餐酒解决不了的。”孟雪失笑道,

    “……”

    “如果说,我……现在很难受,你还会不会……”

    “你不快乐?”他反问一声,令她眼里立马染过湿漉,她那样无助的看着他,像有很多话要说,但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她藏着好多好多的秘密……

    “你……”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可以带我回去吗?可话到嘴边,却被生生咽回。

    但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那晚,她又醉了,握着酒杯,趴在吧台,怠倦的掩着眸底,嘴边不停的笑着,可她的笑真好看,像春日暖风,温暖拂过他心口,他缓缓凑近,想取了她的酒瓶,却被她反抱,他一怔,她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每个字,每次呼吸,密密麻麻,灼热着他的肌肤。

    “小雪……”他喊,

    “小雪……”

    “小雪……”

    他无数次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她却无动于衷。

    他从她口袋取过电话,拨通。

    “喂。”

    “陆先生,您好。”./9_9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