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道伤心唯远别

    “最不济什么?”

    “最不济……若有一日,金国与大宋战事再起,至少,本宫还可以第一个为国效力。”

    我站起来,转身欲走。

    “你要去哪?”

    “庐州就在不远处,本宫自己走过就行,这匹马就送给你了,还有,那簪子没毒,给你吃的只是补药而已,你与金兀术有什么恩怨,本宫不管,说实话,本宫倒还挺期待他身首异处的,但你若因此,给了金国诬陷大宋的理由,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相信本宫,本宫有这个本事。”

    他“哼”了一声,艰难地起身,策马离去。

    远处的金兵,巡逻时所拿的火把,在来回的移动,虽然觉得他们离我很近,但我仍然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到达。

    一位女真的将领负手而立,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火光的照映下,让人觉得他十分的憔悴。

    “我是赵寒漪。”

    “我知道,大宋的公主,我等你很久了。”

    “敢问阁下是……”

    “金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