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离迁忧心远

    我跌坐在地上,流云见状,连忙要扶我起身,但我的身体却一时间使不出力量来,我大口地喘着气,惊魂失魄地问道:“本宫可曾失态?”

    流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心悸道:“他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怪人。”

    脖子上的刀痕血迹尚存,此刻在寒风的侵袭下隐隐作痛,副使早已在我离开粘罕时,便与我两道,此刻应是在主帅的行营里,商谈合约事宜,一股冷风猝不及防地钻进了我的怀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那轮孤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