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再起

    “苏姑娘对你情深义重,她绝非见异思迁的女子,若是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

    “我知道了。”度落之冷冷道。

    “知道了?”

    “知道了。”

    度落之的话让空鱼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合上书道:“我现在非常生气,见了他们只想打人,等我冷静下来再和她谈。”

    度落之的态度让空鱼一惊,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大家竭力保守的秘密?

    苏倾清醒来后心虚不敢去找度落之,同时暗骂这该死的毒怎么早不发晚不发偏偏那个时候发,还引起这么大的误会,她该怎么解释?

    她扭了脚?或者是饿得头晕眼花?

    冬天的夜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呼啸的寒风,吹得人脑袋疼。

    浓浓的夜幕下,隐约可见一道黑影,苏倾清微微一惊,右手一翻,瑞气蒸腾的中棠扇出现在她手中。

    待那影子走近了,她看清那人的容貌,心跳得更快。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度落之。

    两人隔着窗户对视,狂风呼啸,吹得度落之头发飞舞。

    “落之,你,你进来吧,外面风大。”半响后苏倾清才开口。

    度落之看着她,目光坚定而冷漠,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苏倾清强笑道:“解释什么?我不过摔伤了脚请弋阳师弟带我去药庐,你想成什么了?”

    “是吗?”

    “是的。”苏倾清坚定的点点头,说谎话一定要把自己骗过才能骗过别人。

    “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说吧。”度落之眼里满是失落,转身离开。

    外面狂风依旧,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仿佛没有来过。

    弋阳知道度落之误会了他们,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青萱让她帮忙出主意。

    “怎么会这样?弋阳你惹祸了你知道吗!”

    “青萱师姐,当时苏师姐都那样了,我没办法呀。”

    “不怪弋阳师弟,师姐,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我见到他都是躲着走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要是怎么向他解释你和弋阳搂搂抱抱,你说你俩闹的哪一出。要不实话跟他说吧?总好过他误会你们。”

    “不行!”苏倾清毫不犹豫的回绝,“以落之的性子,他一定会冲到花宗讨解药,这正中我姐姐下怀,一定不能说,宁愿误会也不能说。”

    弋阳心有余悸道:“青萱师姐,你都没看到阁主当时看我的眼神有多可怕,这件事要是解释不清楚他肯定会弄死我的。”

    “那能怎么说?倾清摔伤了腿你才抱她的?阁主会信吗?重要的是他看见你抱倾清了,这没法解释清楚。”

    “你说我这手啊,真是恨不得把它剁了!”

    苏倾清抿着嘴,没有说话。

    度念雪等几人连夜赶制,总算在成亲前两天将喜服做了出来,大红色的衣服绣上金色的凤凰,艳丽极了。

    “念雪手活真是好,这凤凰绣得栩栩如生,精致极了。”

    “都是冯师姐手艺好,苏师姐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苏师姐你看这发钗是托人从洛河城寄来的,还不错吧。”岳珊把发钗放在自己头上比划。

    一群女人在房里叽叽喳喳个不停,比他们自己成亲还激动。

    “听说喜服做好了,我们新郎官要看喜服。”一群人闹哄哄的簇拥着度落之进来,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变得更窄。

    苏倾清见到度落之,慌乱的移开视线。男子神色冷漠,压根没往她这看。

    “这凤钗好看。”

    “喜服做得真好。”

    “我裁的,我手艺不错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度落之脑袋都大了,他看向苏倾清,女子故意别过头和冯灵霏说话,没有搭理他。

    “安静。”度落之厉声呵斥,有几个人闭了嘴,不解的看他,见他面带怒容,连忙悄悄拍了其他人,喧嚣的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这亲不成了。”度落之冷声道。

    苏倾清脸上笑意凝固,看着度落之,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头升起。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度落之唱的哪一出,但他的神色和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哥,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有开玩笑。”度落之对着苏倾清一字一句道,“那天的事情说不清楚,我们不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