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回 牛郎义救于阗王 都尉暗藏蛊毒心
魔刀突然一笑,“大王,前几年听说龟兹王那里得了一个人,是汉地一个什么侯爷,可让龟兹王发了一笔横财,那人送来了几车的丝绸、锦缎,换走了小侯爷。让匈奴人都嫉羡不已。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侯爷、王爷的,如果是,那可就值大钱了。”
于阗王怦然心动,看着魔刀:“你说的是真的?真送了几车财帛?”
“可不是!那时候我正好在龟兹,替人办事。”于阗王知道魔刀暗中替人shā • rén ,所谓办事就是shā • rén 去了,他是西域最好的杀手,每年只动手一次,只收黄金。但还是在右贤王那里失手了,受了重伤,幸好自己在右贤王那里上贡。救下了他。带回了于阗。他也洗手不干了。安心做自己的侍从。“如果,我是说如果,西石筝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防备?”
魔刀一笑:“如果只有一个人,小人可以的。”
牛郎和杨树根、巫仓联、黑子、铁匠、陶匠等人还在议论那人是谁,为什么匈奴人找到了这里?大伙议论了半天,也没有结论,都摇头说没有见过。大伙商议不出结果,也就不再费心了。黑子对牛郎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江湖豪杰,都有不凡的本领的。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可以平安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
牛郎微笑不语。杨树根也说:“是啊,我在家乡的时候,那也是打架打的,嗯追到人家里打!俺乡里、县人都知道,没有人敢惹!惹我?我烧他的房子!偷他的牛羊,井里给他倒进屎尿!哼哼,哪个敢惹我?你有什么?啊。打不能打,闹不敢闹。也不赖,怎么跟人混?以后跟着我,我教你咋干!”
“谢了,哥哥。我可不敢跟你混,我怕混不好,丢你哥哥的人。”
“哈哈哈!”陶匠大笑,“你们还让他跟你们混!你几个哪一个比他本事大?他已经是于阗王的兄弟了!就你们那几下子,还胡吹豪杰、英雄?不怕丢人!”
黑子“唰”拔出了刀子,“来来来!咱们单挑!”
陶匠冷笑道:“单挑?你这会本事大了,那一会匈奴人来的时候尿裤子不说?”
“谁他妈尿裤子了?你小子说清楚,不说清楚咱们没完!”
牛郎低吼道:“好了!外人看咱们汉子的笑话还少?丢下自己的兄弟,夹着尾巴跑!我觉得丢死人了!还想怎么样?自己再拼个死活?”
大伙不吭声了。老苴过来低声说:“刚刚我见魔刀偷偷摸摸的转,一会没了影子。他是不是要干什么?”
众人都是一震,陶匠说:“一定是去匈奴人那里!这小子,我早看出不一样,一脸的不服气,眼睛贼亮!跟黑子一样。”
黑子怒道:“滚你娘的蛋疼!那小子我看着就不顺眼,想结果了他,都是你他娘的拦着!他是不是你亲兄弟流落到这儿了?你跟他就能尿到一块儿?”
铁匠拦着了想要继续斗嘴的两人,“住了,住了。怎么样?咱们也跟着去看看?那要真是个王子什么的,回去了可就金贵了!大伙的以往罪责一笔勾销,每人赏赐大屋三进,美人儿二十,金子随便拿!”
牛郎沉吟半晌,说道:“不好吧。不要把大伙再丢进去几个!”
黑子恼怒道:“说你没本事,你还真是不行!咱们偷偷跟在魔刀后面,不行咱们跑也比他跑得快!”
“你知道魔刀到哪里去了?还跟着他?”
黑子一窒,回头问老苴:“对了,魔刀往哪个方向去了?”
老苴摇头,“那家伙跑的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不过,他没骑马。”
“嗯?你怎么知道?”
“骑马总是有响动的。而且于阗王那里马都没有动。”
大伙没了主意,就是魔刀没骑马,但也走了一会了,在暗夜的荒野里,错一点点就可能白费劲,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牛郎想了想,“我知道了。咱们走。”
领着大伙来到于阗王跟前,于阗王正在忧心忡忡,总感觉心神不定的,见牛郎他们来了,惊疑问道:“兄弟,怎么了?”
牛郎笑笑,“没什么大事,只是问问大哥,魔刀兄弟哪儿去了?”
于阗王有些尴尬一笑,“怎么啦,他去办点事。”
“大哥是不是让他去救人去了?大哥,那是个陷阱!简单说吧,我们种田的,得些东西不容易,所以呢就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人知道了,惦记着,拿了去。匈奴大都尉什么西石筝的,偏偏若有若无的说什么那人如何如何的,让人惦记起来。难道说他是个傻子,或者就是笃定没人敢惦记他?如果真的是汉人贵人,大王你会不会让匈奴人知道呢?”于阗王摇头,西域各国相互间有时候也会打起来,得了对方的人口,贵人要赎回去的价钱比贱人高得多,所以哪个人得了贵人,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不敢违逆,那是大富贵!
“大都尉莫名其妙的让咱们知道他那里居然有个贵人,岂不奇怪?除非他别有用心!那就是想要咱们去抢人,或者他预备前来抢!”
“他如果想抢,白天就不会放过我们了!”
“白天时候,明火执仗shā • rén ,还是于阗王,如果传出去了,他有性命之忧,在西域也不好跟人说。晚上就不同了,杀了人,说一声马贼就行了。对了,这里是哪个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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