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远赴婚宴手机丢失
不是有意你跑什么?“竹竿”继续骂:你他妈一个乡巴佬,到老子的地盘,你逞什么能?
站台上的男男女女,都在等公交车,大白天的,这两人暴打一人,场面火爆,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看究竟。
“熊”和“竹竿”知道帮会的规矩,突然意识到过于冲动,不能在光天白日下乱来,便停止了殴打行为,做出朋友间闹着玩的态度来。
都松开了手,“竹竿”摸着东生的脸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暴风骤雨变成晴空万里,就在瞬间。
“熊”说:嗨!其实咱们是可以交个朋友的,你、、、、、、。
他的话音未完,被人给打断:你们谁捡我手机了?
三人扭头一看,一个文质彬彬带着眼睛的书生模样,惨白的面孔消瘦的身板,夹杂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细而柔软地问道。
——柳岳定位追踪到了!
十五
柳岳循着信号,跟踪到了自己的手机。
信号显示,手机就在车站站台这里停止,依然闪动。
他拐进体育场旁的那个巷子口时,老远看着前面三人在奔跑,而手机信号也跟着在飞速移动。
没错!
就是这三人,手机就在这三个人中间的某一个人身上。
你们谁捡我手机了?柳岳又问了一遍。
“竹竿”瞥了一眼东生,明白怎么回事,他回道:你他妈神经病吧?谁捡你手机?
柳岳一看这三人就不是善茬,不好惹,语气更低:几位哥,如果是你们捡了,我愿意出钱,你们开个价吧!
“熊”没明白怎么回事,推了一把柳岳,朝他骂道:没听见我哥说什么吗?你他妈滚远一点。
大哥!
柳岳的语气几近哀求:你们就还给我好吗?我内面有很多资料,给你们一千,不!两千、、、、、、或者三千,只求你们把手机还我!
找死是不是?
——“竹竿”瞪着眼,朝柳岳吼道: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滚!他边说边下意识去摸兜里的IPHONE。
东生不敢看柳岳,低着头,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嘟囔着。
“竹竿”见状,扬手拧住东生的脖子,朝柳岳吼道:给你说了我们没捡你手机,你是听不懂还是要找事?
说完拉起东生就朝站台上迈。
5路车来,从东区窑湾到荆州北门的主干道公交,停下刚开门,“竹竿”与“熊”,左右拥着东生,生生把他推上去,跟着一前一后也上了车。
柳岳喊道:别走!别走!
他心里想着可以出原价将手机买回,一万也行,遇到这种倒霉的事,对方又不是什么善类,只有自认倒霉。
嘴还没张,没想到那三人比兔子还快,不到几秒的时间,就钻进了公交车。
别走!还我手机!他回过神来,追上一步,这一步没踏到地方,正好踩在站台马路牙子的边,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眼镜摔飞了!
手里的手机也摔飞了!
等从地上爬起来,公交车已绝尘而去。
他气急败坏地几近绝望地朝越来越远的公交车,歇斯底里地嚎叫:我草泥马!
卧槽!
卧槽!
柳岳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看着手机就在,就在这三人身上,活生生让他们跑了!
他捡起手机,看屏幕上追踪手机的光标,飞速向西移动,知道自己没猜错,就是这三人捡了他手机。
追!
是追不上了,不行!他脑子转的飞快,得打110.
110吗?
您请讲:
我是,我是、、、、、、。
不要慌,您慢慢说,您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平缓的女中音。
我在!我在、、、、、、。
柳岳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千言万语带着酸楚,不知从何处诉起!
——我在,我在哪?他是外地人,对地理位置也不熟悉,紧张之下望了望站台牌,哦!我在三中,三中公交车站这,我手机丢了,被三人捡到,他们坐5路,5路公交车,跑了!
他急促地尽量清晰地把地点和事件描述一遍,突然发现对方没回音。
怎么啦?
他从耳边快速落下手机,定睛一看:手机没电了!
眼前一片黑!
草泥马!
即使万马奔腾,一千万个“草泥马”,也解不了柳岳此刻的心头恨!
路边溜达的一老头,看着呆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柳岳,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啦?
他语气是关怀的语气,手里拿的收音机,却播放着瞎子阿炳悲伤的二胡独奏:二泉映月。
柳岳悲从心来,气急败坏头也没抬,回道:不关你的事!
老头讨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柳岳坐了差不多十分钟,也没闲着,虽然绝望,但理智还没失去,他需要理理头绪:
手机是在宾馆宴会厅丢失,捡的人,三个男青年中的一人,从宾馆来回进出,几乎可以肯定是餐厅服务员,男服务员,目标已经确定,剩下的就是排查,排查方式有两种,一、找餐饮部刘经理,把所有男服务员叫过来,一一比对,二、查监控,宴会厅里没监控,这是他与褚荔第二次去找手机时,在宴会厅里确认过的,但宾馆其它公共区域有,就在刚才,手机信号在宾馆内部游荡的时间段,这个人,一定被监控所拍到,时间与信号的位置对上,就能锁定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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