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你还笑!还不去管管你家那口子!”裴术恶狠狠地磨牙。
穆王无奈地笑道:“要是瑀侧妃在还能劝得住,我啊,实在无能为力。”
“你……”裴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说你好歹也是个侯门小姐,长得也还可以,怎么会输给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
穆王思捂脸,“瑀侧妃不是什么野丫头,她对王爷有过救命之恩,你不要胡说。”
“嘁!”裴术十分不服气,“我才懒得管你们家里那些破事,总之赶紧带着你家王爷走,不然别怪我家公子不客气!”
穆王思失笑,这个裴术自己对付不了慕容战,只好来搬救兵,嘴上凶巴巴实际却是狐假虎威,实在让人不知说些什么好。
“裴术,去收拾东西,我们去王府。”
“什么?!”
穆王思也是一愣,没想到裴子期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难道你真的想药术堂被战王爷毁了吗?”
裴术无言以对,裴府里高手如云,只要公子一声令下,那慕容战怎么可能讨到什么好?他根本就是故意放水。
穆王思余惊未除,“公子,你是说真的?”
裴子期看着她,“你不希望我去?”
“不不不,公子愿意移榻,王府蓬荜生辉啊!”
这马屁拍的。
裴术抓了抓乱糟糟的脑袋,“公子,你可想好了,现在朝廷里头明争暗斗,都在看裴家的态度,这时候去战王府搞不好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那又如何?”裴子期不以为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裴家何时需要看人脸色?”
裴子期这句话说的淡然,这就是百年世家的底气,非一般人家可比,就是穆王府和战王府都没有这样的底气。
“多谢公子。”穆王思真心实意地感激,“王思替我家侧妃娘娘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裴子期默然未开口,一旁的裴术却叫了起来,“臭丫头,怎么光谢公子,我呢?到底谁才是大夫啊?”
“好好好,也谢谢你,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行了吧?”
“敷衍!”
一行人收拾妥当出门,早有裴家的马车等在门口,这样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定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穆王思微微有些担心,抬头一看,慕容战和裴子期倒是一脸从容。
裴术吹着胡子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在京都没有新闻,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亮出来,等你家这位侧王妃生完孩子,估计裴府的安定日子也就到头了。”
穆王思算算时间,前世的朝堂zhèng • biàn 确实发生在方瑀儿死后不久,那是因为慕容战为了报复她和穆王府,答应与镇南王联手,继而才发生了一系列的朝堂zhèng • biàn ,而那时边关同时遭受北戎国南下,她的哥哥在奉旨出征后不久便死在了战场上……后来,大吴内忧外患,岌岌可危,只不过那时的穆王思自保不暇,已经顾及不到这些,直到被慕容战抓住,生擒于方瑀儿墓前……
历史还会重演吗?穆王思不禁想,已经发生的事不会改变,也就是说每个人的结局已经注定,但现在有了裴家和裴子期的加入,是不是意味着这条路上终于有了变数?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慕容战的声音将穆王思拉回现实。
穆王思摇了摇头,“没什么,随便瞎想而已。”
慕容战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裴家的马车很大,足够容纳他们四人。裴术窝在角落里鼓捣他的医书,裴子期歪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估计是因为还在病中,对这种突然乘车出门的事尚有些不舒服。慕容战端坐在裴子期的对面几乎不说话,穆王思坐在他身边,趴在床框往外看,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变数……
“丫头,你上次答应给我的剩下几把刀可不要食言了。”
穆王思一怔,想起之前和裴术的赌约,这老小子真不吃亏,明明输了还这么嚣张。
“再说吧,看你的表现。”穆王思逗他。
“你!”裴术急得要跳脚。
穆王思噗嗤一笑,“放心好了,回去我立刻召集工匠按你的要求打造,好不好?”
裴术这才高兴了,哼了哼道:“这还差不多。”
“凭什么给他打?他既输了赌约,又不一定救得了瑀儿,你别白费功夫。”一直闷声不说话的慕容战一开口就把战火重新点燃。
看过穆王思做那两样东西的慕容战知道,那些小东西多费时费力,裴术这个老小子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她又要不分昼夜地忙活,光是想想慕容战就一百个不愿意。
“你你你,你惹火了我,当心我不给你治你心上人!”
穆王思无语,不就几把刀的事吗,这个慕容战真是的,也不怕这老小子对他的瑀儿不尽心。
“裴术,既答应了别人就不得食言,难道你要我陪你白跑一趟吗?”闭目养神的裴子期蓦然开口,虽未睁眼,但气势却已成,那裴术一听果然不再说什么,只一个人抱着腿委委屈屈地对手指。
这家伙真的是孩子心性啊!
穆王思实在不忍心,只好安慰道:“你放心,那些道具我可以做主,说了给你一个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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