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故人

    “是!难道姑娘?你就是八年前救了胡良的那个小姑娘?”

    胡良的大伯激动的站起身来。

    “是,是我,我虽认不出胡良,但这个葫芦,本是我亲手刻的,

    不会认错。”

    爆竹握着葫芦,心中仍有着一丝不可思议。

    “那日大雨,你们在县城衙门接走了胡良,我将脖子上的葫芦戴在了他身上,

    期盼他能一生平安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