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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激动,如果他报案,公安局会查的。”徐律师认真地盯着他。

    “查去啊,我还想告他诽谤呢?”

    “诽谤你也告不到他,这是我听别人议论的,现在还只是听说……”

    “我不怕他……”但说这话的时候,他来时的气焰已经没那么嚣张了,也就只剩了个嘴硬。他见自己说不过眼前这个周周正正的律师,就识趣地起身往外走。

    “再来呀大爷。”马华故意在他身后说。

    王保森说:“当然来,我女儿的活命钱还在这儿呢。”说完,他匆匆地走了。

    马华给方心宁打电话。方心宁问:“怎么样了,别让他跟徐律师打起来呀。”

    “可了不得了,你快来吧,要出人命了。”马华拿捏着腔调说,用急匆匆的声音说。

    方心宁迅速跑来,冲到屋里,见里面两个人正笑,知是上当了,问:“他没来?”

    “来了,又走了。”马华含糊地说。

    “我该怎么办呀。”方心宁向徐律师求助。

    “没龗事了,起码当时不会有事,以后我再跟他具体交涉。有时候,你做什么事,还得理性些,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把什么都想得太美好,否则可真就是自己找难受了。”

    方心宁点头表示同意。这时黄锋老师又用他儿子的手机给方心宁发了个短信:“薄福者必刻薄,刻薄则福愈薄矣;厚福者必宽厚,宽厚则福益厚矣。”他好像知龗道近来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些事了,自己也用再不多说什么了,只回复了一条短信,给黄老师拜了个晚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