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职

    王子谦恨不能让天下人都忘了,他跟甄家有关系,哪里还能接也甄应嘉的荐书。当下拱手笑道:“多谢东翁,只是前日我一故友寻我,想遮我去东山书院任教,我已应了他。”

    “哦。”甄应嘉有些失望,他们家的这些清客当中,也只有王子谦有点真才实学。只是这人运气不好,每每要下场。都会出点事。勉勉强强的过了举人,家里人也死的一个不剩了。如今两袖清风,只自己老哥儿一个。他想着推荐王子谦出仕,依他的本身,加上自己的保举之类的,升迁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他笑了笑,“只做个博士,怕是有些屈才了。”

    “哈龗哈,在下运道之在不好。若是强去为官。怕是连自己的小命都要送了啊。”王子谦自嘲的笑了笑。

    甄应嘉想起王子谦那仿佛被诅咒了的命运,突然觉得他这个决定是非常正常的。“即如此,下官也不强留子谦了。明日,我与子谦设宴践行。”

    甄家养的这些清客一听,王子谦要走,个个满心欢喜。少了王子谦在头顶上压着,自己就好出头了。众人皆上前来,与王子谦道别,还显得特别的真心真意。当然。若是他们翘起的嘴角能拉平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等到众清客都退下了,被他用砚台砸的那人,也终于晕倒被人抬了出龗去。甄应嘉才有心情招来心腹。“去,把尾巴清干净。”

    “是。”

    扬州林府书房中,林如海眉头紧锁,倒背着手。在屋里慢慢的踱着步子,“你是说,牢中的人自杀了?”

    “是。”

    “那他之前供出的人呢?查得怎么样?”

    “前一段时间。姑苏两个团头内哄,死了不少人,其中一个就包括咱们在查的人。”

    “也就是,线索断了?”

    “是。”

    林如海深吸了口气,想也不想,直接就给定幕后黑手:“看来又是甄家人做的。”

    囧!大人,你没经过调查取证,直接就这么给人扣黑锅,这样的行为真的好么?你身为御史的公平公正呢?你的节操、下限呢?六子等人没出声儿,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等着林如海再下新命令。

    “行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洗砚。”他微微扬了扬声。

    洗砚垂着手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厮,手中皆捧了方盘,盘中皆是银锭。

    林如海往正位上一坐,笑道:“这些你们收下,权作谢礼。”

    六子哪里敢收,林如海能用他们干活就是天大的恩典了,怎么还敢收银子,那不是找死么。他又不敢在林如海面前玩弄口舌,只能把脸憋得通红,嘴里连连道:“不敢,不敢。”

    林如海轻轻一笑,六子吓得差点蹦起来,到是让林如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们只管收下,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这是你们应该的。”

    六子最龗后是飘着出林府的,直到手下人把他围了,羡慕的看着他手里的包裹,“老大,林大人赏你什么了?”

    六子才如梦方醒,他大龗笑两声,“走,醉仙居,我请客。”

    “嗷嗷……”一群人怪叫的着,往醉仙居去了。

    林府内,林如海又在书房里点灯熬油到半夜,才算写好了给萧谨的信并六个参人的折子,吩咐洗砚,“明天一早,送出龗去。”就打着哈欠,回正院了。

    正院内,贾敏还没睡,坐在灯下自己跟自己下棋。林如海进来看到,直接过去,两手一划拉,把棋盘弄乱,然后把老婆一搂,凑过去就在贾敏脸上香了一记,“都这个点儿,你怎么还不睡。”

    贾敏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哈龗哈,我就知龗道,没有我,娘子连觉都睡不着。”林如海自我感觉异常良好。

    贾敏这回连白都懒得白他了,推了推丈夫,“快点睡,都半夜了。”

    夫妻两个,躺在床上,因为错过了困头,一时间还没有睡意。贾敏翻了个身,把丈夫踹开了一点,“挺热的,离我远点。”

    林如海闷不吭声的又挪了回去,“都深秋了,还热什么。”

    “那也别把胳膊放我身上,你肥了不知龗道么,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

    “啊,好好。”林如海不大甘心的收回大手,小声嘟囔了一句:“明天就减肥去。”

    “对了,林卓来信了。”林如海想到今天收到的信,“汤思明已经改回原姓,认了汤大福。林卓问我,要不要把汤思明带回林家。”

    贾敏冷哼一声,“不必了。他既然那么喜欢汤思明,就给他好了。”连碧绡一家的身契,她都给林卓的老婆了,还能要汤思明,她可不想养虎为患。

    林如海笑了,“我就是这么回复他的。不过,听说妙茵那丫头病了,一连请了几个大夫也没看好。”林如海本能的觉得这事不大对?可他又不知龗道哪里不对。

    贾敏本来不大想管,可林妙茵到底是个小姑娘,而且才八岁。气出就就算了。她道:“我明儿就打发人拿我的贴子去请知微观主出手。”

    可惜,知微观主到底是晚了一步,林妙茵一病而亡。林卓和李氏伤心欲绝,整个人都才了十岁似的。悲伤过后,便是汹汹的恨意上涌。李氏原打算把碧绡卖了就好,可她女儿因此事夭折了,怎么还可能便宜了碧绡。她先是把碧绡的家里的男人打了一顿板子,连伤都没给治,就分开卖了。女人皆做着府中是下|贱与劳累的工作。只要她想起来。或有什么事不顺心,便叫人去打她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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