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想毒死我吧?

    ……

    厕所里,皙白整个人趴在马桶上,吐了好几次,几乎把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般,靠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

    身后,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托着她的腋下,正打算将她抱起来。

    皙白猛地摇头,想要避开男人的触碰,沈墨北低头看去,女人满脸的难受,“我还想吐……”

    他没有从她,而是强硬的将她抱起来,“再吐就连肠子给吐出来了!”一脸的冷漠,“连吃饭都不会了是吗?喂多少吃多少,你是属狗的吗?”

    皙白眨眨眼,看着抱着他往二楼走的男人,“对啊,我是属狗的啊,你才知道?”

    男人嗤笑一声,不再言语什么。

    将她抱回二楼的房间里,给她取来几片药片,皙白看着两片黑漆漆的药丸,从他手里拿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玩笑似的开口,“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想毒死我吧?”

    “我要想毒死你,你早死千八百次了!让你吃个饭都能吃出这么多事来。”男人冷笑一声,“消化片,吃了吧。”

    皙白笑了一下,张口放进了嘴里,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杯,大口大口的饮了一杯子的水。

    男人撩起杯子的一角,看着她道:“早点睡吧,刚才不就喊累了?”

    “沈墨北。”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带我去见舒默吧。”

    沈墨北直接蹙起了眉头,“不去,明天再说,都几点了还去,胃不是还难受吗?”

    “好多了,再说我也想她了。”皙白如是说着,“而且现在困劲又过去了……”

    “是吗?”沈墨北看着她,俊脸直接黑透了半边,“你是因为太想她,想到今晚都过不去了,还是因为不愿跟我一起睡,才要大半夜的就要去见她的?”

    “我不保证何舒默现在有没有已经休息,更不保证她现在是不是正在跟慕深滚床单,你确定要去是吗?”

    皙白咬着唇看他,“你不是说不知道慕深有没有跟舒默再次搞在一起吗?”

    “我就那么一说,你就信了?”男人看着她冷笑,“你那么聪明,我话里有话的话,你听不出来吗?”

    皙白咬唇的力气加重,最终垂下了眸子,一句话不说的躺了下去。

    沈墨北看着背对着她的女人,蹙着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那种又爱又恨的心情在心底蔓延,嗓音沉沉的说道:“你要生我今天因为凝儿无意弄伤你的举动,为了你的感受,我可以去侧卧睡。”

    已经闭上眼的皙白又再次打开眼帘,耳畔,男人的沉沉的嗓音仍在继续,“我是以为夫妻之间不管怎样吵架,都没必要有什么隔夜仇,你觉得呢,皙白?”

    “嗯。”

    良久之后,她是轻轻溢出一个字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