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喝花酒

    他都差点伸手去摸她的眼睛。

    刚要起身,忽然听到真雅说:“你长的真好看,比我们达旦的月神都好看。”

    达旦的月神是男人,传说是个高大蓝眼睛的佩剑男子,女人到了出嫁的年龄都要到月下洗澡,希望得到月神的临幸。于是就有那些好色的男人利用药物把女孩mí • jiān ,可女孩醒来却以为是月神干的,以为是无上的光荣,而她的夫家更以此为荣,生了孩子就是月神的儿子,是绿帽子戴的最高兴的一个民族。

    对于达旦人的特殊爱好,青宝不与评价,但是要把他跟那个有淫名的神相提并论,他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呢。

    “我的确比他好看,还比他正直。”

    他想要摸摸真雅的睫毛没动手,真雅却没跟他客气,伸手摸了他的脸。

    “你的脸竟然跟女人一样滑。”

    青宝顿时黑了脸,“你这是什么形容词?我的脸比你的滑吗?”

    真雅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摸,“你试试呀,是不是比我的滑。”

    红绡帐,一片摸来摸去的风光……

    相思在屋里思索了半天,决定自己去找皓轩。

    她把橘子带上,准备拿着这个当借口,

    而此时皓轩也想要去找相思,他深深的检讨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该和女孩子置气。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却要跟着她来这凶险之地,一路上跟着吃了不少苦,就凭着这份心,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些大男子主义也该收收了。

    刚要准备去见相思,忽然听到敲门声。

    他精神一振,难道是相思。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来给他道歉,皓轩又是高兴又是愧疚。

    可是拉开门他愣住了,原来门口站了个陌生女子。

    她穿着一件姜黄色大朵牡丹花的旗袍,大冷的天竟然光光的露着俩只大胳膊,旗袍做的很贴身,勾勒出成熟的曲线,旗袍的开叉更是高到了胯间,一走动就看到了雪白的大腿。

    皓轩皱眉,“你是谁?”

    女人伸手捋了捋她那头烫的发黄的水波纹卷发,娇滴滴的说:“少爷,我烫了壶小酒,来给您暖暖身子。”

    皓轩知道她们这种女人,所以不假辞色,“我不需要,拿走。”

    女人哪里肯走,原来她们被感到一个小院里,反正没了生意便在一起嗑瓜子打麻将,谈乱着这帮人。

    这个说皓轩帅那个说青宝帅,还有说石头长得温和清秀的,越说越热闹。

    就有人提出他们今晚会不会找侍寝的,老鸨厉声说:“浪蹄子们,可死了你们这颗骚心。这帮人可不简单,你们没看到后面还跟着俩位小姐吗?估计不是未婚妻也是相好的。”

    销金窟的红牌叫娇娇,她很不服气,“那可不一定,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就算带着未婚妻,说不定也是想要偷着吃。”

    于是就有人怂恿她,“娇娇呀,听说没有你睡不服的男人,不如就去睡一个,说不定他就看上你,你一步登天了。”

    娇娇正有此意,在这荒僻之地,就是找个稍微顺眼的都难,却没有想到今天来了这等英俊的,别说拿到什么好吃,就是睡上一晚,也够她回味一辈子的。

    她又想了想人选。

    她看上的只有皓轩和青宝,但青宝人太冷酷,一双凤眼眯起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吓人,想比高大正气浩然的皓轩就没那么可怕了。

    她于是去换了衣服,去找皓轩。

    本以为手段一放出来皓轩就三迷五道了,可是人家却偏偏看她像段儿木头。

    她强颜欢笑,涂着鲜红豆蔻的手伸过去搭在了皓轩的肩膀上,“少爷,就还是热的,天这么冷,喝点小酒,奴家给您唱个小曲儿解解闷儿。”

    皓轩握住了她的手。

    娇娇一喜,笑的更有自信,以为皓轩是上钩了。

    皓轩忽然用力,似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疼。”

    “滚!”

    皓轩把她给推出去。

    她的人和手里的酒全摔在了地上。

    说来,能在乌拉小镇这等龙蛇混杂的地方混得开,这娇娇也真是有手段。

    她不顾手腕火辣辣的疼,以一种异常优美的姿势坐定,甚至露出了大腿里侧的嫩肉。

    “少爷”她泫然欲泣,“您弄疼我了。”

    “你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皓轩见她贼心不死,实在是懒得应付她。

    女人这等色的冲击,皓轩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但是他看着她脑子却想起相思。

    这丫头太娇了,那晚他把手放在她衣服里,就给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说弄得她很不舒服。

    见皓轩失神,那女人以为自己得逞了,便爬起来投入了皓轩的怀抱。

    皓轩一愣,立即要把她给推开,可是一切都晚了。

    相思站在一米开外,正红着眼睛看他们。

    皓轩一把把女人推开,这次可是用上了大力,直接把她给甩到了对面的墙上。

    “相思,你听我说。”

    相思紧紧盯着皓轩,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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