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抱美人了

    算来,蛊毒除了之后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亲热,反而温馨依靠的时候多。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想那么多,睡吧。”

    “我睡不着,你亲亲我。”

    莫凭澜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现在呢?”

    长安撅着嘴巴索吻,“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要亲额头,我要亲嘴巴。”

    莫凭澜失笑,“怎么越来越像相思了,乖。”

    他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长安却不满意,一个翻身把他给压住,然后就亲了上去。

    好猛!

    莫凭澜给她扑的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傻乎乎的。

    长安笑出声,“亲吻要闭上眼睛呀,美人。”

    莫凭澜给她勾的七晕八素,却依然保持着理智,吗“长安,不要。”

    “不要?老娘裤子都脱了,你竟然说不要?”

    莫凭澜哭笑不得,这是哪里来的女土匪?

    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莫凭澜还是企图劝服她,“长安,我们别闹了,你的身体还没好。”

    长安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我不管,我要你要你。”

    莫凭澜深吸了一口气,大祭司的话还扎在心里,今天没有任何准备,要怎么要她?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他硬着心肠把人给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长安,睡觉。”

    长安被拒绝,不是一般的没有面子。

    她愣愣的看着他整理好衣服往外走,“你去哪里?”

    “我去找孩子们睡。”

    长安一个枕头扔在他背后,“莫凭澜,你给我滚,走了就别再回来找我。”

    莫凭澜把枕头捡起来抱怀里,“那我走了。”

    “滚吧滚吧。”

    见他果然走了,长安心都要碎了,躺在床上掉金豆豆。

    莫凭澜竟然不要她,是她太瘦还是太胖?是太黑还是太丑?

    她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去照镜子。

    莫凭澜出了卧房之后,心里也不好受。

    这具干渴已久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她的撩拨,他在夜风中让自己冷静下来。

    长安呀,你真是专来克我的小妖精。

    他回头往屋里看,自己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不过,他还是走了。

    大晚上的,他喊了卫兵。

    “司令,什么事?”

    “去医院?”

    “医院?您生病了?”

    莫凭澜摆摆手,“备车,哪里那么多废话。”

    莫凭澜来去只用了半个多小时,他捏着手里的东西,兴冲冲的跑到卧房里。

    门没关,他一推就开了。

    他本以为这个时间长安已经睡了,可是看清后不由得倒退了俩步。

    看他一脸惊吓的模样,长安彻底死心了。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难看了,他看了一眼就害怕。

    在也没有性质,她扔下手里的眉笔,懒懒的上床。

    莫凭澜却上前一步,拉住了她。

    她身上本来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给莫凭澜一扯就滑了下来。

    粉臂如藕肤如新荔,裹住娇躯的抹胸长裙流水一般堆叠在脚上。

    “长安。”莫凭澜只觉得嗓子像给火烤过,滋滋的冒烟。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他伸臂把她紧紧按在胸膛上,“别生气了,我的心肝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走,我丑。”

    “乖,不丑,你美,你美的我都把持不住了。”

    莫凭澜这情话说的满分,长安果然不闹了,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真的?”

    “嗯,比南疆的那个金翅蛊母还真。”

    长安啐了他一下,“能不能别提那个?想起来就恐怖?”

    他趁机含住了她的唇,“长安,你可想好了?我已经三四年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我怕自己失去控制。”

    “算你还不错。我也好多年没有男人了,我们来战,看看谁更厉害些”

    这句话彻底让莫凭澜放下偶像包袱,直接把长安扑倒。

    关键时候,长安总是有些奇怪的声音。

    “莫凭澜,这是什么?”

    “洋人的东西,不让你怀孕,长安,别说话,要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