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煽情
侍卫们里外搜寻,除了一些草药毒虫,别的都没有发现。
莫凭澜难掩失望,他的手始终握的紧紧的,心里就像被针刺的密密麻麻的疼。
长安的蛊真的就解不开了吗?
搜查完毕,陈波过来请示,“司令,这俩个人的尸体怎么办?”
他们的尸体上有剧毒,谁也不敢动。
莫凭澜略一思忖,“烧了吧。”
“是。”
陈波让人去捡了些柴草过来,又把油灯扔了上去。
“司令,你先回去吧,我怕这尸体里散发的烟也有毒。”
“嗯,让大家小心些。”
莫凭澜转身就往山下走。
身后,侍卫们押着初七和吉尔。
忽然,身后的吉尔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有士兵用木棍翻动阿根的尸体,从里面掉出一本乌黑的书来。
吉尔因为想回头再看一眼,结果发现了这个,她大声喊:“把那本书弄出来,别烧了,那是巫族的禁术秘笈。”
莫凭澜也停住了步子,是不是能从秘笈上得到什么启示?
陈波忙用木棍把书给挑出来,却不敢用手去动。
吉尔大喊,“把我给解开。”
没有莫凭澜的命令,当然没有人敢这么做。
莫凭澜沉声道:“给她解开。”
侍卫三两下就给她解开了绳子,吉尔跳过去就要拿书。
初七大喊:“小心。”
吉尔抬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了小虎牙。
她从她的百宝袋里拿出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后才拿起了书。
简略一番,她喜上眉梢,“果然有绝爱蛊的炼制方法。”
莫凭澜却没有她那样的乐观,“阿根也看了,他自己解不了难道你有办法?”
吉尔一心想赎罪,更想要救初七,“那可不一定。阿根走的是他的邪路子,自然是害人的法子多,解毒的法子少。我们和他是不同的路子,说不定就能走通了呢。”
“但愿吧。”
莫凭澜说完,又冷冷的往前走。
“司令司令,”吉尔追了过去,“你把初七解了吧?”
“等你研究出法子再说吧。”
吉尔气的跳脚,她不敢造次,只好跟在被绑的初七身边,内疚死了。
初七却安慰她,“我相信你。”
一行人回到了卫家,很快何欢儿和阿根同归于尽的消息就传遍了。
莫凭澜没打算瞒着长安,他说过不再瞒着她任何事。
更何况这关系到她的病情,她有权利知道。
莫凭澜心情不好,一见长安就把她给抱在了怀里。
众人一看,忙悄悄的退了出去。
长安感受到他的暴躁和不安,忙安慰着,“别怕,我没事的。”
“长安,对不起,我说要保护你,让你不再受到伤害。可是我哪件都没有做到。”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子里,挫败极了也懊悔极了。
长安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好了,不要多想了,我觉得这就是个命。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都是要看天意的。你这样自怨自艾,还不如好好陪着我,我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何欢儿死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让我们也惶恐终日,不能幸福,那我们偏偏就不让她如愿。”
“长安,”他的泪水流到了她的脖子上,一片微热后变得冰凉,“长安,我对不起你。”
“凭澜哥哥,我们之间还需要说对不起吗?如果真的在乎这句话,我就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答应我,我们好好活着。”
长安的话像细雨一样落在了莫凭澜的心里,滋润了那一片干涸和毛躁。
他是男人,是个无坚不摧的男人,可他也是个人,是有弱点会累会害怕的人。
他承认,现在的他软弱的要命,很需要长安的安慰。
对于解蛊的事情,他就像一张拉满弓的弦,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射中靶心,可是阿根的死就像把弓给拉断了,他惊愕他惶恐,他懦弱的像个小孩儿。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有些赧然,“长安,让你笑话了。”
长安去撕扯他的脸皮,“啧啧,这谁说的,我们的莫司令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薄?”
莫凭澜按住了她的手,“顽皮。”
长安冲他做了个鬼脸,“那事情都完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回家好好跟你呆着。”
“过几天就走,不过回家可没有这么多人陪着你了,你肯不许喊闷。”
长安微微一笑,“这天下哪里有不散的筵席,我们整天在这里都打扰到卫衡南的正常生活了。而且青宝和相思越来越大,要上学了,还有你这司令总不能总在外头呀。至于韩大哥他们,我听说也是要回国外的。”
莫凭澜皱起眉头,“他不留下吗?韩风凛是天生的英雄,津门这里需要他的地方还很多。”
长安有些高兴,她终于从莫凭澜嘴巴里听到了赞美韩风凛的话,也就是说他们终于放下芥蒂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那天就听到葛覃说过这么几句,要不我去问问韩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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