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生不如死

    “凭澜哥哥,你要我吗?”

    莫凭澜眼睛发红,声音带着急迫,“要,要,我要你。”

    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这可是在荒郊野外!

    何欢儿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儿,她呼吸急促的说:“这里不行,不行。”

    “让他们下去,这里更好。”

    想不到莫凭澜那样的人野起来更加的狂放。

    何欢儿兴奋的指尖都在颤抖,她胡乱点头,让跟在她身边的人下去。

    这厢,莫凭澜已经撕开了她的衣服。

    说什么痴情蛊,不过是行动的mèi • yào 罢了。

    月光下,女人的旗袍被扯开,露出晶莹如玉的肌肤。

    男人的眼睛更是红了几分,低头对着那张红红的小嘴儿亲下去。

    何欢儿一声嘤咛,很快卷住了他,俩个人滚在一处。

    渐渐的,衣带解开,就要入巷。

    何欢儿迷醉的叫着,动情的抚摸着男人健壮的腰身,一个反推就压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低笑,“这么热情?那你来动就好了。”

    处在温柔乡里的女人忽然心中警铃大作,睁开眼睛去看面前的男人。

    一张脸还是俊俏的莫凭澜,但有什么不对了。

    她大叫着想要起来,却被男人紧紧锁住了咽喉。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薄薄的唇里吐出来,“要是你再晚点发现我就让你先爽了,可惜可惜。”

    说完,男人竟然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何欢儿只觉得刺痛难当,鲜血已经溢出。

    男人舔舔唇,却呸的吐掉,“果然是烂货,太臭了。”

    此时,那在外等着何欢儿的保镖听到她的叫声不由得交换了个猥琐的眼神,并没有往别处想。

    俩个人凑到一处,用扶桑话说着些淫词浪语。

    忽然,他们发现了月下多了两条黑色影子。

    顿时,觉得头皮都炸开了。

    刚要回头却觉得咽喉一痛,已经被人割破了喉咙。

    跟着,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十几条黑影,淡淡的月光洒在为首的人脸上,面容昳丽俊美非常,正是莫凭澜。

    陈波屈膝道:“司令,已经处理好了,里面也把人给制服了。”

    莫凭澜点头,“走,我们进去看看。”

    流云亭里的“莫凭澜”已经把何欢儿五花大绑,还用她自己的丝袜给塞了嘴巴。

    办完了这一切,他拍拍手,看着何欢儿嬉笑。

    那张脸就更不像莫凭澜了。

    “你到底是谁?”

    “何欢儿,不要以为只有你懂奇门术法。”随着清朗的声音,一堆人拥簇着莫凭澜踏月而来。

    何欢儿睁大了眼睛,此时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绑住她的人见何欢儿来了,便对莫凭澜行了个礼,“司令,幸不辱命。”

    莫凭澜点点头,看着他那张脸蹙起眉头。

    那人很机灵,立刻转过身去,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一张脸再转过来的时候就变了样子。

    也是年轻的一张脸,看着不超过三十岁,精致的五官透着邪气,一看就是个风流惯了的主儿。

    何欢儿目眦尽裂,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却不看她一眼,走到莫凭澜身边把装着毒蛊的小瓶子给了他,“这个就是痴情蛊。”

    莫凭澜并不看,对陈波说:“毁了。”

    陈波立刻领命,把事先准备好的硫酸给泼了上去,彻底毁尸灭迹。

    男人从卫衡南的手里接过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船票和支票,他笑着说:“千面花蝴蝶果然是宝刀未老,不过希望你不要再作恶了,否则你就算出了津门,汗青帮也有的是办法。”

    男人看看身下,他觉得自己尚未磨刀。

    他潇洒扬扬手中信封,“放心好了,千面花蝴蝶已经死在大牢里,以后我只是宋玉。”

    原来,这个人竟然叫宋玉。

    他对莫凭澜拱拱手,“司令,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是你们的事了。”

    莫凭澜对他点头,“多謝。”

    能让华南司令说出一个謝字来,宋玉觉得很光荣。

    他笑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里。

    莫凭澜上前,冷冷的看着何欢儿。

    何欢儿眼睛里露出了惊恐,她上当了,她竟然上当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带阿根出来,现在她只能任人宰割了。

    莫凭澜对陈波一点头,陈波上前冲着何欢儿的脖子一下,就把她给打晕了。

    原来,早在何欢儿来津门之前,卫衡南就提出了千面花蝴蝶这个人。

    据说他有千变万化,可以随便易容成少女喜欢男人的样子,然后将其yòu • jiān 。

    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淫贼此时正关在津门的监狱里。

    莫凭澜就提出他来用,事后许诺他自由。

    于是就有了前面和何欢儿的好戏。

    可是莫凭澜也不是完全放心他,既然他仪容成莫凭澜一次,难保第二次,钻了他的空子可就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