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南疆

    正是把她逼得走投无路才好,这样她只好到他面前来。

    韩风凛淡淡一笑,“衡南带回的霉菌有好几种,都是前几年瘟疫中产生的,到现在根本没有解决方法。我看就给何欢儿准备个让皮肤溃烂的好了。”

    卫衡南打了个哆嗦,这一个个的,都这么邪恶,一比他纯的跟个小白兔一样。

    于是小白兔说:“这样最好,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就像苹果一样一点点烂了,想想就替她可惜。”

    这是小白兔说的话吗?

    莫凭澜对韩风凛抱抱拳,“那就有劳韩兄了,不过要小心点,这东西放出来可不是好玩的。”

    韩风凛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你放心好了。”

    这手好久没有shā • rén 了,不知道手感还在不在?

    卫衡南也站起来,“那我布置下去,等着收网。”

    莫凭澜点点头,等他们走了后点了一根烟,对着窗外葱茏的树木吐了一口淡白烟雾。

    此时,在云州郊县一个小客栈里,何欢儿正焦躁的走来走去。

    一个黝黑的男孩子推开门,喊了一声公主。

    何欢儿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叫什么呢?忘了吗?”

    黝黑少年忙说:“姐姐。”

    “外面怎么样了?”

    “南疆给中原的军队轰得稀巴烂,金矿全塌了,王跟赫连曜的人干了几架,本来想用毒瘴把他们给毒死,可是人家不上当,我们的人走近了就开枪,要不就开炮,根本就不正面打,现在南疆一片混乱,那些部族的长老们都在逼着王退位。您千万不要回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我还有不少钱在南疆,我要用这些钱招兵买马,宝姑,宝姑……”

    她刚喊了几声,忽然想起宝姑已经背叛了自己。

    她摔了茶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阿根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他少了一只胳膊,脸上也多了好几道狰狞的伤疤,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低头看了看碎片,他让少年收拾干净,自己的那只胳膊则缠上了何欢儿纤细的腰肢。

    “别生气了。”

    阿根去阻截武器,却没有想到上了赫连曜的当。船爆炸的时候他跳下大海,可就算这样他也被齐根炸去了右臂,还给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攻击,虽然最后侥幸逃命,却毁了容。

    脸上增了伤疤,可是阿根却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跟莫凭澜一样,脸上都有了伤疤,何欢儿应该更喜欢他了。

    何欢儿现在对他膈应的不行,他就算好好的也没法子跟莫凭澜的一根小手指比,更何况现在变成了恶鬼夜叉。

    可是,现在她能利用的人也只有他了,阿根是她最后的底牌。

    压住心里的厌恶,何欢儿转身捧住了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是让你去休息吗?伤还没好呢?”

    阿根一下甜到了心里,他握住了何欢儿的指尖亲了一口,“我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打算?”

    何欢儿都想吐了,阿根身上一股子动物死尸的臭味,那是他长期跟那些恶心的虫子为伍的结果,不管他洗多少遍澡擦多少的香胰子都不管用。

    何欢儿很后悔扔了茶杯,否则她可以喝口茶压压。

    现在却只能忍着。

    她敷衍的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莫凭澜和赫连曜这招太狠了,你父王那里不会再有我的容身之地,阿根,要不你走吧,我不能拖累你。”

    阿根把她给抱紧了,“我不走,我是你的人,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阿根眼角里露出毒蛇一般的光芒,这让何欢儿想起了一个传说。

    南疆的人都说阿根的母亲是蛇,他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呆的窝棚四周都是蛇。

    何欢儿自然也见识过他跟蛇一样的特征。浑身滑溜溜的,欢爱起来却不知满足,符合蛇性本淫。

    当然,这也能给她极致的愉悦。

    闭上眼睛,把阿根想成另外一个人,她姿态放荡的去迎合,长长的指甲划过他不甚宽厚却肌肉结实的后背,她尖叫着攀上高峰。

    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过后,何欢儿躺在那里,一个手指都懒得动。

    阿根却面色灰白,他的伤美好,要满足这个淫妇太不容易了。

    何欢儿翻了个身,不想去看身边阿根丑陋的脸,阿根却贴上来,十足十的依恋。

    何欢儿更是厌恶他这一点,不就是自己长得跟他的死鬼老娘有点像吗,用的着在关键时候一直喊着她阿姆吗?

    “阿姆……”

    缠缠绵绵的又叫了一声、

    何欢儿翻了个白眼儿,心想阿根你个变态难道想跟你娘做这种事儿,太不要脸了。

    她打了个呵欠,说:“明天我们就启程去津门。”

    “好。”阿根向来是唯命是从。

    此时,在津门,也有一场激烈缠绵的欢爱。

    韩风凛从葛覃身上下来,起身离开了床铺。

    葛覃睁大了眼睛,有些伤心。

    韩风凛发现了,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我去打水来给你洗一下,否则又该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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