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上炕

    初七回到津门后就走访了老友,这些人当年都是葛覃母亲偷偷养的护卫,后来葛覃出事就散了。

    初七一回来就找到了哥们儿几个,他们晚上跑到了津门河边去抓鱼烤鱼吃。

    却没有想到飘过来一艘小船,船上有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初七这些人自然是不怕事的,驾着自己的小船靠近了便用火把照。

    可没想到驾船的是个年轻女孩,她头上带着兰花布头巾,穿着一身粗布裤,腰间也围着一条兰花布的围腰。

    她的手脚上都带着银铃铛,在夜色里叮铃铃作响,好听,可因为那股子血腥气,却多了些诡异。

    “什么人?”初七大喊。

    那女子用带点生硬的官话说:“姑奶奶是索命的女鬼,都给我闪远一点。”

    这里是汗青帮的地盘,晚上来了这么个人,初七不能不提高警惕。

    他让一个兄弟去给卫衡南送信,自然则打起精神应付那女人。

    初七道:“这里是汗青帮的地盘,就算是鬼也要讲究规矩,你乖乖的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我们就放过你。”

    那女人却不肯,“哪里来的小子,给我闪远点。”

    初七今年二十有六了,给一个十bā • jiǔ 岁的小丫头喊小子立刻气的够呛,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一个箭步就从自己的船跳到了女孩的船上。

    下落的时候稳稳当当,甚至船都没有晃动一下,一看就是练家子。

    那女孩也不多说话,从腰间摸出一把类似镰刀一样的武器砍了过来。

    初七连忙躲开,拿起旁边的船桨就迎了上去。

    那女孩很泼悍,而且武功的路数根本不是中土人。

    她的衣着和口音还有武器和功夫路数,初七确定她是南疆人。

    莫长安的事在韩风凛跟葛覃说的时候他在旁边听着,知道莫凭澜要跟南疆人打擂台,现在这女孩的出现,是不是跟何欢儿有关?

    他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付她。

    初七的功夫不弱,女孩更彪悍。

    而且她的武器古怪异常,一面是利刃一面却是锯齿。

    那女孩也想速战速决,看一时半会儿也拿初七没有办法,便虚晃一招,从怀里掏出了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些针在月下蓝汪汪的,一看就淬了剧毒。

    她一抬手,一蓬花针就打了过去。

    初七拿船桨一挡,全钉在了船桨上。

    那女孩却不慌不忙,跟着要掏第二把。

    船舱里却有人高喊了住手,跟着走出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月光明亮,初七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穿的衣服是余州军的军服。

    那人高喊:“敢问可是汗青帮的兄弟?”

    初七道:“你们是谁?”

    “在下是余州军莫司令身边的虎贲卫队长陈波。”

    莫凭澜的人,初七皱眉,“那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陈波苦笑,“我们奉司令的命去南疆公干,这位是南疆大祭司的高徒。”

    初七并不知道其中的实情,他怕对方是何欢儿的奸细,一时无法确定,只好僵持着。

    这时候岸上传来一声清啸,原来是来接应虎贲的影卫来了。

    就这么着,一帮人给带到了汗青帮里。

    这一番折腾,天色已经明亮,有人送信到了莫凭澜那里。

    莫凭澜乍闻虎贲卫出现在津门,而且还受伤了,这心里十分忐忑,立刻带人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