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上炕

    “这个还要找个用蛊高手来看。”

    “已经去找了,我让人去请苗疆的大祭司。”

    卫衡南皱眉,“能成吗?他和那个叫阿根的也算是沟壑一气呀。”

    莫凭澜道:“也不尽然,苗疆内部现在也是四分五裂,苗疆王金布残暴狠砺,早就引起其他部族的不满,而大祭司就是他敌对部落的人,说不定还真请来了。”

    韩风凛却没有他这么乐观,“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作为大祭司,是一辈子都不许离开苗疆的,就算他是金布的敌人,可苗疆人在对外的时候可是一致的团结,这也是前朝的十万大军屡次平定南疆却拿不下来的原因之一。”

    莫凭澜陷入了沉思,韩风凛果然是一方霸主的材料,他看问题的面和高度都是一般人不能企及的。

    他不由得肃穆起来,甚至尊敬的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找阿根。”

    “老大,你没吃错药吧?”

    卫衡南十分的不解。

    莫凭澜却眼睛一亮,这个方法他想过了无数次,只是怕到时候拿不住阿根,反而让他施展别的阴谋诡计。

    韩风凛知道他的顾虑,“是人都有弱点,你说阿根的弱点是什么?”

    莫凭澜冷笑,“自然是何欢儿。”

    一拍桌子,韩风凛豪情万丈,“那我们就抓到何欢儿,他们苗疆有蛊毒,西方科学也有霉菌和病毒,这些虽然不像蛊毒那么神奇,却有异曲同工之妙,阿根解不了。”

    莫凭澜的眼睛也跟燃着火一样的亮,“妙,可是这病毒……”

    韩风凛指指自己,“我好歹是个法医,这几年在国外这门手艺也没落下。衡南,你让人t去教会医院的实验室偷些细菌培养皿回来。记住了,要小心,不要沾染到身上,要带着标签儿。”

    卫衡南也不管什么喝酒的事儿了,站起来说:“趁着晚上,我立刻让人去办。”

    他出去后,莫凭澜笑着说:“这病毒有了,就差何欢儿了。”

    韩风凛低头喝了一口茶,“你一定想好了怎么抓住她。”

    莫凭澜点头,“这事儿还要韩兄多帮忙。”

    韩风凛哈哈大笑,“你要拿自己当诱饵,我自然责无旁贷,不过你可要提前跟长安说好了,她可是个小醋坛子。”

    莫凭澜腹诽,我媳妇吃我的醋我乐意。

    这么想着,他话里也有点火药味,“那韩兄这么帮长安是不是也该跟嫂夫人说一声,毕竟刀剑无眼,这是大事。”

    韩风凛却正色起来,“你说的对,葛覃一定怕我受伤,我这就回家跟她去说,酒别喝了,你也去找长安吧。”

    说完,他风风火火的走了。

    莫凭澜抚额,这都些什么事儿呀。

    他又在房间里踌躇了一会儿,才去了长安那里。

    还没到长安的房间,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笑声。

    莫凭澜一愣,随即从玻璃窗看进去。

    迎窗的大炕上,相思更在闹青宝,青宝每次把她给推开,她都要扑上去,最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青宝假装被制服,装出呼吸困难的样子,引得相思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长安在炕边儿守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掉炕下。

    不过青宝是个靠谱的,虽然他是个比妹妹大几分钟的哥哥,但是看着却像大了好几岁,哪怕闹的再厉害,也顾着相思。

    屋里灯光温暖,长安和孩子的脸都红扑扑的,挂着笑容。

    莫凭澜的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撩过,痒痒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口鼓胀,满的要流淌出来。

    他有儿子有女儿,有跟他经历过这么多苦难的长安。

    他们是他最亲的人,是他拼尽了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想到这里,莫凭澜更加坚定了要把何欢儿捕杀的决心。

    现在的他掌握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兵马,还怕一个穷途末路的女人不成?

    推开门,他扬声道:“闹什么呢,你们这么开心?”

    看到莫凭澜来,相思立刻扑过去抱住了他,“爸爸,我在跟哥哥玩背背的游戏。”

    青宝嘴角嗫嚅了几下,却还是没有叫出声儿。

    长安给了他台阶下,“青宝哄着相思玩,相思呀,简直给牛皮糖一样黏上了,幸好青宝脾气好。对了,你不是找衡南和韩大哥喝酒去了吗?身上怎么没有酒味?”

    莫凭澜笑道:“韩风凛怕喝多了回家跪搓衣板,所以就没喝。”

    长安白了他一眼,“葛覃是那样的人吗?你就在胡说。”

    莫凭澜凑过去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我真没胡说,要不你去问。”

    说着,他脱了鞋子,上了炕。

    长安瞪大了眼睛,这个人脸也太大了吧。

    他一上去,孩子们可是高兴了。

    特别是相思,立刻就挤到他怀里。

    “爸爸,讲故事。”

    青宝在他身边,想靠近又有些生怯。

    莫凭澜伸手,把他给抱到了自己另一条腿上。

    青宝的神态僵硬,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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