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胡子很扎人

    其实,说起来简单,要是真走还是不舍得。

    工作要辞,房子要收拾,幸好葛覃能干,不过是一个周后,他们就踏上了回国的轮船。

    这一路顺风顺水的,过了大半个月后终于回到了津门。

    回来后他们先在酒店住下,然后初七就出去打听外面的消息。

    这三年,还真是发生了很多变化。

    卫衡南果然接手了汗青帮,现在搞的风生水起,漕运更是成了北方最大的水路运输枢纽。

    初七还打听到卫衡南和贺青鸾成亲了,还生了来个孩子。汗青帮少主韩子衿也是卫衡南养着。

    但是却没有打听到长安的消息。

    韩风凛决定亲自去见卫衡南一次,可是一个死了的人突兀出现估计很难让人接受。

    这么想着,他倒是先去了自己的墓地。

    却没有想到的是此行他不但看到了卫衡南,还有莫长安。

    她很好,依然那么年轻漂亮,她的身边是一对如珠似玉的儿女,还有威风凛凛的莫凭澜。

    看长安的样子应该过的很好,因为脸上带着幸福女人才有的光泽。

    在他们来的时候,韩风凛躲在了树上,依照他的本事,这些人自然是很难发现。

    后来,莫凭澜带着孩子走开,只留下长安一个人在他的“墓碑”前。

    长安哭了,跟他说了很多。

    韩风凛差点没绷住从树上跳下来,原来他想的不是多余的,长安这些年真的被他的恩情和婚姻给捆绑住,甚至惩罚自己,失去了孩子三年。

    他心疼的窒息,这个傻长安。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还要苦苦的伤害自己?

    可是最后,他听出了长安的意思。

    他们现在一家四口团聚,莫凭澜被她百般温柔小意,她也想和莫凭澜破镜重圆,却过不了最后这一关。

    说明了,自己就是长安心口的那根刺。

    韩风凛觉得得给长安拔了,她其实一直对莫凭澜旧情难忘,哪怕最后决定嫁给自己,都是因为恩情。

    所以,现在是时候放手了。

    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锁住的人会日益憔悴下去。

    想到这里,韩风凛甚至有些感谢那场大爆炸。

    是这场爆炸把生活改变了模样,让他们没有继续错下去。

    现在,虽然都受了些苦,可是却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对,在看到了长安后,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长安他们走了后,韩风凛自己在自己的墓碑前站了很久。

    过了三年,再被津门的风吹着,他才感觉到了新生。

    他急急忙忙往酒店里赶,那一刻,他太想见到葛覃了。

    他始终欠了她一句话,那年在产房里说过的要对她说的话。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了她和安琪两张美丽的脸,韩风凛觉得生活一下五彩缤纷起来。

    所以他抱住了葛覃,可是那句喜欢在喉咙里滚了几次,却说出了句谢谢你。

    他脸皮竟然变得这么薄起来,想当年追求长安的时候可是厚的锥子都扎不透,可见年纪越大就越知道脸是个好东西了。

    葛覃知道他是放下了心结,却还有些忐忑。

    这些年,葛覃明白了有些事不到了最后不要轻易下结论,人其实是最善变的动物。

    安琪奇怪的看着爸爸,然后伸开双臂,“爸爸,抱。”

    韩风凛把胖胖的安琪给抱到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想到小丫头却抗议,“爸爸,胡子扎。”

    韩风凛摸着下巴想了想,扭头去亲了葛覃一口,“扎吗?”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葛覃,竟然呆住了,然后红晕一点点把白皙如玉的脸涂满。

    韩风凛心情好的要命,就像三伏天吃了大西瓜,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畅。

    他又往前凑,在葛覃惊讶的目光中亲了她另外一边的脸,“扎吗?”

    葛覃这次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低下头,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到,“不扎。”

    韩风凛把安琪给举起来,“我的小天使,你听到了吗?你妈妈说不扎。”

    安琪兴奋的嗷嗷叫,把扎不扎这事儿给忘了。

    有人敲门,韩风凛抱着安琪打开,看到了初七。

    初七一脸的焦急,“你看到卫衡南了吗?怎么样?”

    韩风凛却把安琪给他,“安琪要吃蛋糕,你带她去吃。”

    初七没想到一进门就给自己活儿,拧眉问道:“那你呢?”

    韩风凛一本正经的说:“我有事要跟葛覃说。”

    初七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真怕哪天韩风凛来了句他要跟莫长安回去过日子,而把大小姐和小小姐都给抛下。

    “叔叔,叔叔,吃蛋糕。”

    安琪的小胖手拍着初七的脸,急不可待。

    初七去看葛覃,别看韩风凛姿态摆的挺高,没有葛覃还是支使不动他。

    葛覃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是要来的总要来,她不会去逃避。

    她对初七说:“你带着安琪去吧,少吃点,吃多了又不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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